奕瑾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

他拿这枚犬齿是想告诉邢永嘉，自己就是他的那个“小瑾”。

可没想到邢永嘉竟然会以为“小瑾”被害了。

邢永嘉怒不可遏，“你笑什么？！你到底把小瑾怎么了？！”

他已然是气到了忘记俩人份的地步，竟冲动到质问兽皇。

奕瑾好不容易忍住笑，收好了那枚犬齿，看向邢永嘉，开说：

“先生，你可真笨。”

邢永嘉不可置信地看着奕瑾。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先生”二字。

这是小瑾的声音！

可前的雌分明着一张和小瑾截然不同的脸！

兽皇陛要比小瑾好看太多，是那一见就再也不会忘记的昳丽容貌。

邢永嘉很确信自己从来没见过陛。

奕瑾见邢永嘉这模样，又拿犬齿，说：“这可是你那日亲手给我的，先生都忘记了吗？”

“先生还说——”奕瑾的声音低去，“要把你的第一次给我。”

“还有……”奕瑾一手扯开自己的衣领，他颈侧白皙的肌肤上，留有几个还未消散的玫吻痕。

“先生亲得真用力，好多天了都没散呢……”

邢永嘉猛地抱住奕瑾，呼急促，“小瑾，小瑾……你是我的小瑾！”

邢永嘉此时脑里什么都不剩了，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

陛是小瑾！

小瑾就是陛！

他和小瑾成亲了！

他没有背叛小瑾！

他真的和喜的人成亲了！

奕瑾松了气，回抱住邢永嘉，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

邢永嘉贪婪地嗅着奕瑾上的香气，失而复得的大惊喜让他不住颤抖，心脏砰砰直。

奕瑾轻声说：“邢永嘉，我——”

邢永嘉猛地推开奕瑾，“逗我很好玩是吗？！”

奕瑾：“不是！我不是有意的！你、你别生气，我给你歉，是我不好，但是我——”

邢永嘉死死盯着奕瑾，膛不停起伏，“你说你不识字是假的，说喜我是假的，给我送的那些小玩意，不过是你闲来无事的消遣，你后中那么多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我还像个傻一样送你犬齿，看我那么难过你开心吗？！你在心里笑话我是不是？”

“我甚至想过抗旨带你私奔，你——”

邢永嘉说不去了，狼狈地偏过，像受伤的幼兽。

奕瑾忙：“我是骗你自己不识字，但喜你是真的！我也没有笑话你！那天你来跟我别，我本来是想坦白，看到你的样，我心里也很不好受，永嘉——”

邢永嘉站起来退后一步，“别叫我！”

奕瑾追过去抱住邢永嘉的腰，“先生，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你别不理我。”

邢永嘉怒极反笑，“罚你？臣怎么敢？您可是兽皇！”

奕瑾弱弱：“先生……”

邢永嘉抬手想推开奕瑾，却终究没能舍得，只：“也别叫什么先生，臣不！”

奕瑾直起，伸右手，掌心朝上，可怜地说：“先生，您打我吧。一日为师，终为父，您教过我，不我是什么份，您一辈都是我先生。”

邢永嘉说：“别用那表看我，我不会再上当了！”

奕瑾上前去握住邢永嘉的手腕，用了力气朝自己手上打。

“先生，你打我吧……”

邢永嘉的手在碰到奕瑾的前一秒堪堪顿住，怒视奕瑾，“你什么？！”

“先生……”

奕瑾仰望着邢永嘉，里蒙着气。

邢永嘉别过去。

奕瑾握住邢永嘉的手，低亲吻他的手指，从指腹一个个亲过去，指，中指，无名指。

邢永嘉的睫微微一颤，酥麻的觉沿着指尖蔓延，他不自禁看过去。

奕瑾帘微垂，柔的轻轻在自己的指腹上，眉目间带着虔诚，动作小心翼翼。

邢永嘉心中悸动，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动，越越快，他仿佛都能听见自己心的声音。

咚、咚、咚。

一比一更大声。

邢永嘉猝然收回手指蜷起来，不敢去看奕瑾，耳悄悄红了。

奕瑾失落：“先生，我走了，你——你好好休息。”

“等你什么时候消气了，我再来。”

奕瑾转走了。

他走得很慢，背影看上去很是可怜。

邢永嘉心一，三两步追过去拉住奕瑾的胳膊，“小瑾！”

奕瑾转惊喜：“先生！你不生我气了？”

邢永嘉放开他，语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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