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几家开着门的，也是门冷落。

荆州府的史名叫甘显，平日吃住都在刺史府里。

柳海月额上冒细密的汗珠，面惶惶，却不敢汗。

柳海月心虚：“这……微臣……微臣……微臣不大记得了，要、要问问史，他、他那里有记录……”

江承砚的脸一红了。

奕瑾带着廉贞了卧室，在外间吃完早饭，就叫了柳海月来问话。

甘显小心翼翼地跟上去，大气都不敢。

刚才奕瑾叫人绑柳海月本没想藏着掖着，本来一众官员就在外面等着奕瑾召见他们，这会儿大家自然也都知柳海月被关起来了。

世之中，街面上自然不闹，沿路而去，许多店铺都关着门。

柳海月惊慌地大喊：“陛饶命！陛饶命啊——！”

他把药碗给方顺，温的蓝双眸看向奕瑾，“陛为什么这样看我？”

江承砚喝完药，耳朵红了。

荆州虽然有刺史柳海月，但柳海月却没什么政治才能，别说才能了，他压就不知怎么当官。

奕瑾气得不清，直接：“给我把他的官帽了！”

百姓大多愁眉苦脸，有些变兽型，背上驮着大包小包的行礼，正在去往城的路上，看样是举家搬迁。

柳海月：“微臣……微臣……”

柳海月：“这个……这个……微臣要、问问史……”

“砰”的一声，奕瑾猛地拍了一扶手，震怒：“你是一州刺史！这也不知，那也不知！这官你是如何当的？！”

奕瑾冷声问：“那柳刺史可知，荆州府一共有多少个县城？！”

奕瑾说：“先押到柴房里关着吧。把史带上，我们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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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也更有趣呢。

奕瑾问：“你不想知我是怎么救你的？”

这会儿脸颊染上红，叫人更想欺负。

——

奕瑾说：“看你好看啊。”

廉贞在一旁小声：“柳大人这官，是买来的。”

奕瑾轻笑，“不逗你了，你好好休息。”

他喝药的时候，奕瑾就一直盯着他的结看。

两个彪形大汉冲上来，直接扒了柳海月的官服和帽，堵上他的嘴。

朝廷到底腐烂成什么样了？

廉贞问：“陛准备如何置他？”

奕瑾：“！！！”

他虽然因重病消瘦，却依然难掩俊。

车驶刺史府，来到荆州城街上。

荆州府实际上活的人，是甘显。

奕瑾皱了皱眉，又问：“那你知，荆州府有多少亩田吗？”

奕瑾问廉贞：“那柳海月什么来？”

人真是好容易害羞啊。

倒是几家卖粮的门前有三两个顾客。

一州刺史都能买？！

——

奕瑾问：“荆州府现在有多少人？”

柳海月“噗通”跪，哆哆嗦嗦着磕，“陛恕罪！陛恕罪！”

奕瑾放车帘，叹了气。

柳海月惴惴不安地跪拜奕瑾，起袖手等着答话。

江承砚的脸迅速涨红，神躲闪着摇了摇。

江承砚微不可查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