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一切都被无限放大，奕瑾的香气郁到廉贞快要受不住。

或者说，他不单单只愿意一个工人。

“是……”廉贞的声音更哑了，“谢谢陛。”

在先皇手底事，久以来他都养成了习惯。

奕瑾笑了一，说：“你是谢孟章的人。他让你来监视我，对吧？”

声哗啦，奕瑾站起来，直接吻住廉贞的。

这一路上，奕瑾每次洗澡，廉贞都没敢靠得太近。

谢孟章不喜奕瑾。

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只要脑正常的人，都能猜得到。

今晚，是廉贞第一次主动。

廉贞的结一，鼻尖滴落一滴汗珠。

再之后，廉贞就不说话了，只沉默着给奕瑾背。

奕瑾自然而然向前倾了倾，好方便廉贞给自己背。

烤只是烤熟加了盐，汤也只是煮熟加了盐，味实在不算好。

奕瑾的视线扫过廉贞间，复又坐回浴桶中，“奖励你的。今晚我要陪江承砚睡，他的病比较重要。”

廉贞顿了顿，开始帮奕瑾洗。

谢孟章心里装的是家国天，为此他会将奕瑾当工人，并不会把他当伴侣。

奕瑾舒服得忍不住了一声，“嗯……这个力度可以，再往一……”

奕瑾洗澡时自然把药摘来了。

廉贞：“青龙君只是担心您，您或许对他有些误解，青龙君是个好人，他是迫不得已——唔？”

——

从不主动凑到先皇面前去，因为得越多越容易被挑错。

候都是夜宿野外，偶尔住客栈，但客栈的条件哪里比得上刺史府？

“你告诉谢孟章，”奕瑾又说，“里太束缚了，我不会在外面待很久，时间到了自然会回去，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死掉。”

廉贞暗暗一气，拿着沾了的帕，慢慢放到奕瑾肩膀上。

奕瑾自然也不想当工人。

奕瑾说：“哦。”

奕瑾顿了顿，才：“好。”

“陛……”廉贞的嗓哑了，他轻声问，“臣……今晚可以侍寝吗？”

廉贞站在奕瑾后，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奕瑾白皙的肩膀，以及颈后的一小片肌肤。

廉贞克制着自己的呼，走到浴桶边，“陛……臣为您背。”

等奕瑾离开之后，廉贞的呼骤然急促，脸涨红，空气中弥漫着一不一样的麝香味儿。

奕瑾慢悠悠：“我知谢孟章人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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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主是糙的稻米饭，菜是烤，烤、烤羊、烤等等，还有一不知名的野菜，以及没什么滋味儿的汤。

不敢在谢孟章本人面前放肆，传话倒是敢气一的。

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现在，只要奕瑾不唤廉贞，廉贞就保持沉默。

他没有多停留，只浅浅吻一，尖在廉贞的中撩过，刚刚好碰到他的尖。

洗完澡，奕瑾回房去吃晚饭。

廉贞这次终于用了些力气，糙的布料过奕瑾细的肤，留一片红痕。

满室瞬间氤氲着他上的香气。

廉贞说：“是。”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疼奕瑾，奕瑾便：“可以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