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礼尚往来……？”

“您刚才不是玩得很兴吗？张先生。”

“我——”

青年打断他：“那现在到我了。”

张诺涵尽男女通吃玩得很，但对于零这件事倒是经验匮乏。少数几次都是在混派对中的潦草验，在酒和药品的影响记忆相当模糊。

想到青年的尺寸，他不禁咙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是喝醉了所以才……我赞同你，我们没必要把事搞大。我可以给你钱？啊，我知了，我可以走走关系，让你调到——唔！”

白炑俯掐住他的脸。

“闭嘴。”

“……”

虽然不合时宜，但看到青年冷漠无的冰冷神投在自己上，张诺涵发现自己居然有些兴奋。

青年松开手指，解除对他的压制。然后命令他：

“转过去，抬起来。”

他磨蹭着床单，犹犹豫豫转过。

随即他的双手被折到背后，用带捆了起来——还是他自己的那条奢侈品带。

失去双手支撑，张诺涵只能像企鹅一样匍匐贴着床面。

青年拾起那支用了一半的剂，慢慢将他的后中。

张诺涵能觉到探，几乎埋去一半之。

塑料一寸寸朝里，生涩的，他不禁因为疼痛而发抖。

青年一边将往里推，一边挤剂。

冰凉的黏，很快把每一丝空间挤满，仍持续不断更多。

张诺涵受到来自的挤压，甚至到小腹也被微微撑起。

原先被遗忘的意此时突然鲜明地凸显来。

“不行，我、我……”

青年将挤空的从中。

一散发蜂气味的油从淌来。

久违的羞耻令他想要并拢双。

但是青年随即将手指了去，填补留的空隙。

那两修的手指不断动，熟练地找到了略微突起的一区域，曲起指节朝一。

“啊！——”

前列被用力一撞，他的瞬间弹起。

张诺涵咬牙关，受着快一波波涌上脑海，与此同时意也毫不相让，令他到腹与开始阵阵绞痛。

“不行……不行！”

“不行？”青年一边继续开拓他的，一边质问。

他开始哀求：“真的不行！我想，我想……”

“想什么？”

“我想……去厕所。”他嗫嚅。

“去厕所。”青年清晰地重复一遍。

他涨红了脸：“嗯……我憋不住了……”

“那就在这里解决。”

“什么？咿！——”

青年拎起那条困住他手腕的带，将他一把从床上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