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在收拾包袱。

殷楚痕上前把一面哭一面收东西的人抓住，“你发什么疯？我惹你了？你没事收什么东西？”

盛桑音两把泪，将他推开，通红的睛看着他，“我有一位朋友恰好路过尹城，我已经让人给他报了信，今天晚上过去找他，明天和他一起离开。”

殷楚痕定定看着他，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你是说……你要离开这儿，撇我一个人？”

不知为何，对方的目光让盛桑音有些不敢直视，明明之前已经想的很清楚了，面对殷楚痕难以置信仿佛谴责的问话，他还是有说不。

盛桑音只好移开视线不看他，“你不是一个人，你那位叫贺漫的好友最近快要回来了，你应该也听说了吧。你可以去找他，我和我朋友走，我们就这样吧。”

说完他不敢看那人的反应，埋继续收拾自己的行李。

殷楚痕走过来，一扬手将他摆好的东西全扫到床。盛桑音正要发火，却被对方抱怀里住，用力之大，让他几乎不过气。

殷楚痕闷声，“是不是我了什么事让你生气了，所以你才要走？”

盛桑音本想解释盛氏举族狱一事，又觉得殷楚痕现在也是自难保，他那位朋友能帮多少忙都还难说，没必要用这些事去烦他，于是只回答他，“不是，我没生你的气。”

殷楚痕不相信，低声，“我让你抛面去赚钱养我，你觉得累了，所以才要离开？”

“不是，跟你说了，不关你的事。”

“那就是我经常嫌弃你买的菜不好吃，说那张弓不好用，以前还把你买的吃的摔到地上，你觉得我太过分了？”

“……不是。”

“……”

殷楚痕想不到别的原因了，埋贴在他脖颈旁，直的鼻梁蹭了蹭颈窝，手臂将他圈的不能再，“……你要是不想吃糖人，那就不吃了，摔了就摔了……我不吼你就是了。”

“……不是因为糖人。”

盛桑音闭了闭，“我朋友早就找到我了，这些天一直没有走，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你缺的不是我，你只是不想剩自己一个人而已。现在贺漫已经回城，你不用住在这座小院里，也会有人代替我陪着你，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殷楚痕似乎僵住了，盛桑音说得何尝没有理，他不是非盛桑音不可，只是想要一个人陪着他。如果贺漫已经回城，那盛桑音留还是离开，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

不对……

有什么地方不对……

盛桑音推开他，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收好，裹好包袱最后看了一这间屋，以及陷在窗影里那个人。

转往门走，却忽然有一奇怪的觉，在门槛上踩了三四回，竟然有不舍得迈去。

他横心走房门，将那人甩在后，于夜中快步走到院里，好似再慢一自己就要忍不住回，然后原本的计划就会被打破。

走到大门，后脚步声急促响起，殷楚痕站在院树影，对着他的背影，“不一样。我觉得你和贺漫不一样。”

他，“你和别人都不一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