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同恋对你有兴趣，那他翻你不就是迟早的事？你有哪怕半儿忍耐力吗？”

他无法回答。

“我不会再这样。”

“啊，不要误会。我没有不许你找男朋友，或者女朋友。这是你的人生自由。”

“雯。”他吞咽好几次，泪把气和泪痛，因而更加语无次，“我会听话的，我只……我只想让你……”

“你可别把自己当成狗。陈源，你是个人，什么事都要负责任的。你和我妹妹睡觉，和那个学生睡觉，有哪次不是自愿的吗？”

“不。雯，我想你的狗。”

他的话语突然平顺了。就像被破，像越过了一段崎岖的路，往是一脚到底的渊。

“我是真心的。我会听话，你说什么我就什么，只要……只要你把我当你的狗。”

青年愣了愣，第一反应是发笑。

青年脑比他转的快得多，话更是说得快。

“好啊。”青年说，“那我叫几个兄弟来你。你一反抗，他们就揍你。但你要一直反抗，到你的后被每个人开过，到你浑上没一块好，但你要一直挣扎哭喊，而且一次都不能……”

锈蚀刀刃般的话语。

“这样我就相信你所谓的‘真心’，好不好？”

他脸煞白。了。

青年沉默片刻，霍然站起来。

“你看我好欺负了，是不是？你知我都是嘴上说说，其实把你惯得很。好啊，你他妈的真是有！你没错，是我错，是我蠢！”

青年甩开他，朝门走去。

陈源冲到门边，把青年抵在门上，伸手把门栓锁死。

他比青年一些，完全将青年拢在了自己。

月雯也愣住了，任由他圈着自己。那双灰的睛在玄关幽暗的影里大睁着，里面盛满了他，全都是他。

“别走。”

他捧住青年的脸，吻了上去。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他在青年中尝到了的血腥味。青年的嘴非常柔。

他吻得很很急，急迫到他自己都无法呼。

他立刻就了，着青年的。

月雯稍微反应过来，抵住他的肩膀。

他害怕被推开，于是收回自己的，朝后退。他跪来伸手去解青年的带。青年立刻握住他的手腕，握得很。

“我会好好的。”他说，“我会把你的吞去，我会掰开给你，我会很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