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显得纯真。

“先说规则，你不能把手直接伸里，不然，撬掉你的一片指甲来惩罚；如果你敢因为胃绞痛吐在我上，我会把台灯灯泡拧来你的咙里。”

他一阵战栗。

尽青年并未真正让他过血——自从第一天之后——

但青年说这些话时平静而自然的语调，总是足以令人生寒。

当青年在公寓里慢悠悠地晾晒衣服、洗桌、拖地扫地时，这寒意然无存，但他也可以轻易让它们回来，就像握着电椅钮的行罚者。

如果青年单纯是一个恐怖的符号，或许会让受罚者更加轻松。

这是他一回这样想。

想着如果青年不是一个人，而是恶该有多好。

－

他朝他靠近一些。

青年灰的发丝泛着金属光泽，柔顺地垂去。

他颤抖着，不知哪些的举动可能碰到男人的逆鳞。往昔他和女人时，他也很少真正主导。

又或许在考虑逆鳞之前，他得想想自己如何才能挑逗这个男人。

他不能再这样一动不动了。青年表面的安宁温和，并不代表他的耐心与之同样足够。

他凑上去，将嘴贴在青年的颌。

在片刻的无措之后，他试着将嘴往移了一儿，挪动到青年的脖颈。

——与他的苍白松弛不同，青年暗灰的肤带有金属表面般的光和无暇。

那些银灰的鳞片，如此平整地印在一侧颈项上，随着青年呼时的节奏微微扭动，像真正的蛇颈。

青年喜的睡衣是一件无帽卫衣和一条灰运动。它们都在经年的漂洗中变得柔，让这条灰的毒蜥看上去像一个大男孩，虽然实际上他也确实是。

他犹豫着朝吻去。

他吻着青年的咙，人类上最脆弱的位。

这个想法莫名让他有了一些奇特的悸动。

他的气息沉重起来，而青年也很显然是觉到了。

从宽松的衣领了青年的锁骨，以及不久前从到达肩膀的伤，那伤疤还是粉褐，其中一半掩藏在衣服。

他试着用尖轻轻舐，沿着那些伤疤旁的完好肤怯怯探索。

他已经爬到青年上，使自己的影笼住他。一只手撑在青年腰边，另一只手则无安置，搓青年的衣摆又松开。

他抬起望向他。

青年几乎可以说是逆来顺受的微笑，双臂没有丝毫用力地搭在枕两侧。

换一个场景，再换一换主角，这或许是相当撩人的邀约。

青年、野、凶狠，肯定有相当一分人会为此激动。

他将青年的衣摆推上去，青年柔韧有力的腰和肌线条清晰的腹。

那些鳞片纹在逐渐变浅。他试着去吻青年上的纹，并且有意识地让自己加重一些力。

青年的已经尖立起来。他幻想自己是一只糙的猫，可以肆无忌惮把自己蜷起来，掌探动，脑里除了本能空无一。

可惜他不是一只猫。

他甚至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只要没有酒麻痹，他清醒时不了任何事。他恐惧一切，不被醉他连说话都不敢。只有神志不清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正常的、是自由的，可以心甘愿地承认自己的腐坏，并且觉得无所谓。

他的嘴慢慢挪到了青年的线条。

青年其实很合。他能觉得到那“我并不想为难你，于好意和对我自己的善意，我会非常合”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