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人知吗？”严冰打开车窗，新鲜空气，望着远垃圾场几个捡破烂的老人——如果没有他，严天垚老了就会是这般模样吧。

严冰眯起睛盯着那几个老人，其中一个摔倒了，另外两个没去扶他，反而哄抢他掉在地上一个塑料袋，他不地“啧”了声，又说：“到时我帮你在医院附近租单公寓，方便看病，你有什么事就给我电话，这是我新号码。”

“因为我不是王八。”严冰说完看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叶非躺在他怀里，摸着他纤的手指：“所以你现在是可怜我才抱着我吗？”

“我现在有什么？！你说现在我他妈有什么？！只剩一个被你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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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

“是你把我成这样的。”

送完叶非，严冰上托人联系了医生，他的执行力特别，离开公司前，医院和住所全都帮叶非搞定，并通知他周二去刑医生那里全面检查。

“一直借住在朋友家里。”

“卡里的钱我没动，够你用了——有地方住吗？”

严冰无奈地叹气：“过。”

“还有什么？同？”

严天垚气得抓自己发，“可我明明已经检查好几遍了！”

“怎么了？”严冰把递给他。

“你爸？”

“不完全是。”

严天垚黑着脸从大门来，从关车门的声音来看是在非常生气的状态。

“为什么骂你？”

严冰

严冰等了半小时，哭声终于平息了，他叹气：“怨妇的样一儿都没变，你知我最受不了你这样。”

“还工作吗？”严冰岔开话题，如果继续谈的事，这个男人能闹一天。

“一个月大概多少？”

“我个月要去化疗，这样的还怎么去工作？”

“我把病历搞错了。”

叶非摇：“我爸妈还以为我在国外，我定期给他们汇生活费，还有孩的抚养费。”

有多？有多恨？有多少？恨有多少？本说不清，它俩就像叶非脑里一片混的思绪，有时成了恨，恨又成了，纠缠不清，最后只剩疼。

叶非再一次缩他怀里泪，哭哭啼啼地小声抱怨：“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他有什么好的？你他什么？脸？？还是因为从小得不到他的，大了才这么执着，非得是他？我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了，你呢？严冰……你这个王八！我真的恨死你了！”

忙完叶非的事，他买了束，开车到心理诊所楼，等严天垚班。

叶非记号码：“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叶非好不容易冷静来的绪又上来了，抱痛哭，不停地骂严冰是个混。

严冰镇定地说：“你为了我什么都不要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可他什么都没有，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我希望他们过得好些，所以孩那边一个月一万五，爸妈那边一个月五千。本来化疗定在这个月的，但是……我没钱了，把看病的钱都给了孩，走投无路才过来找你。”

严冰：“我们在一起久了，我有多他你最清楚不过了，他也我，不再是父之间那，他把我当男人看。”

严天垚随手扔到后坐，“被何乔骂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