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两人最后的倔与理智。

严天垚恨不得就睡地毯上，但怕寒气太重，还是躺到了床上，严冰伸手去抱他，他故作镇定，没有推开，但是背对着他。

严冰把脸搁在他肩，无奈地叹气，失落地问：“如果我今后只能和你窝在这里，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严天垚被他说得思绪混：“父之间血于，当初你都没不要我这个爸，现在你落难了我怎么可能抛弃你？”

严冰苦笑，父亲说了那个秘密后，似乎坦诚了不少，话也变多了，他着他溜溜、散发着皂味的肩膀：“如果是站在恋人的角度呢？你会不要我吗？”

严天垚的脸沉了一分，无奈：“我什么都没有，你和我在一起图什么？”

“图你这个人。”

“你怎么总是这样，”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转瞪着严冰，“你不想找个更好的伴侣吗？不想知自己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吗？”

“不想，有你就够了。”

“你这孩……”

“你是我爸，也是我的伴侣。至于亲生父母，把我生来就不要我了，我还找他们嘛？找到了又能如何？只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

“那块玉呢？还在吗？”

“放在我夹里。”

严天垚叹气：“别扔，留着吧，实在走投无路的话还能换笔钱。”

“不至于，”严冰在他上蜻蜓般掠过，“我再穷也不会让你受苦的。”

严天垚的心复杂极了，暧昧的觉里掺和着父这层关系，就像是韭菜盒里吃到草莓，咖啡里喝到大蒜，怎么品怎么怪。

日一天天过去，严天垚继续在理发店上班，平常忙了，都没时间去想赌钱的事，那瘾没有刻意去压制，就这么烟消云散，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多赚些钱。

如果鸿运还能起来，儿因为钱的事向他开，他起码不是无分文。

中午，严冰照例来送饭，听见正在发护理的郑浩在电话沟通生意的事。

严冰对这方面特别，这次他没有急着走，而是耐心等他聊完，挂了电话后上前搭讪：“原来你是这个的，我之前也过贸易，有兴趣聊聊吗？”

郑浩警惕地瞟了他一：“我不懂，我爸这行的，他说有一批货被扣在码不来，相关门非说有问题要检查。”

“哪个码？”

“盛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