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可我哪来那么多钱，我只能去赌，那是我第一次麻将馆，我用仅剩的两万块存款押注，当天就翻了两倍……我就这么边赌边打零工，陆续给了他们十万，好在那人没有耍我，他当着我面把照片删了，好在他们没再碰我……商场建好后，那群人消失了，真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严冰虽面无表，但心早已波涛汹涌，他镇定，冷声问：“还记得他们什么样吗？”

说开后，严天垚好受了些，严冰安静地听着，看似没有太大反应，他摇：“早不记得了，也不认识他们，也不知到底被多少人……记得那屋里有八个人。从那天起，我就很讨厌自己的这张脸。”

严冰收臂弯，拉开被，见他被闷得满脸通红，脸上还都是鼻涕和泪，他用衣袖帮他了——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啊！

难怪他走路喜低着；难怪他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样；难怪他总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也正是那家麻将馆救了他，所以那里对他来说是最有安全的地方。

严冰几乎是声嘶力竭：“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严天垚叹气：“我是你爸，这事怎么开得了……”

“所以我对你的那些事……”严冰狠狠揪住自己的发，用力一拳捶在额，“从那些人上你学会了不反抗，对吗？”

严天垚用空的神看着某：“嗯，越反抗就越疼，他们就越开心。”

“我、我并不想那么的！可是你……”事到如今还能说什么呢？还是那句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严冰急红了，心如麻。

“告诉你只会让你觉得我更恶心，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希望？能活着就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没钱就去赌，需要解决生理问题就去嫖，儿赚钱了愿意在我上，我就享受……我已经很满足了，因为领养了个这么有息的儿，所以在有生之年了次人。”

“爸……”严冰抱他，明明睛已经了，却涩得难受，“爸！严天垚你他妈别这样！”

严天垚泪朦胧：“千错万错就不该领养你，你要的我都给不了。”

严冰激动得后背剧烈颤抖着，哽咽地问：“你后悔了吗？”

终于全都说来了，严天垚反而逐渐平静来：“不后悔，我只后悔自己还是得不够绝，让你喜上了我，你怎么这么傻呢？”他抚摸着严冰的发，从没这么温柔过，“在一个烂人上浪费，还要被人耻笑有这么个没用的爹，任我怎么打你骂你，你都不走，还是回来叫我爸……随便去哪里认个爸，都比待在我边——你说你傻不傻？”

严冰无法控制地大哭，狠狠咬住被，忍着不发声音，怀里人帮他泪：“不是爸爸不你，是爸爸不敢你。”

“别说了！！”严冰吼，他用力了鼻，呜咽着重复，“求求你别说了……”

严天垚自嘲地苦笑：“我的廉价又肮脏，谁会要？”

严冰泣不成声，“别说了……”

严天垚突然想起了张少亦，因为之前的经历，所以他知男人之间的那些事，也更容易接受和男人上床。他知严冰很在意这段短暂的恋，他解释起来：“我和张少亦……他很好，他是第一个让我到自己不是着一张惹是生非的脸，我激他，所以他想要我就给了，我心里很清楚自己不上他，所以一直掌握好两人之间的距离。”

严天垚继续帮儿泪：“那不是，是激。”

严冰哭得昏，急需冷静，他竖起来了矿泉，随后抱严天垚凝视了足足一分钟，最后一字一句地说：“爸，对、不、起……”

严天垚似是欣地嘴角微微上翘，“不嫌我脏吗？”

严冰沉默着摇，男人的手又摸上他的脸，第一次看见严天垚中透着慈，忍不住眶里的泪珠又在打转，他捂住他手背，受着的手心，忍不住脸颊往那只白皙的手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