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亦回来时，那杯玛格丽特已经空了，同时几个啤酒瓶也空了，严冰面不改，一手拿着杯白的继续喝。

“酒量不错。”张少亦夸赞。

“还行，打工时练来的。”

严冰不容易醉，但容易上脸，脸颊特别红，红蔓延至锁骨，犹如白衬衣包裹着个红的人，看起来诱可餐。

“不过喝多了伤，换果吧。”张少亦夺过他手里的酒杯。

严冰微醺，拧开桌上的矿泉瓶，张少亦去厕所时，他看了别墅的手机监控，严天垚还没回来，他问：“我爸今天去你那了吗？”

“没有，我们吵架还没和好。”

严冰又问：“他回去上班了吗？”

“辞职了，说不舒服。”

记忆中，严天垚每份工作没满过三个月，这份算久的了。

不在上班又没去张少亦那里，他会去哪呢？严冰的心思又回到了严天垚上。

张少亦叫了份橙，“关于度假的事，你们去吧，玩得开心。”

在酒的作用，严冰略重，他笑：“我们去吧。”

就在张少亦犹豫的几秒，严冰就咬定他一定会去。

“就我和你吗？你男朋友没意见？”

“不告诉他，”说着严冰喝起果，甜得齁人，“至于我爸，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在乎。”

后半句话戳到了张少亦的痛，他把事摊开来说：“我请你喝酒是想谢你救了我，但不会因为你的表白脚踏两只船，我还喜严天垚，不我们能在一起多久，只要没有分手我就不会考虑你说的。你别以为无限地勾引我，就能让我变得和你一样，归结底，我们不是同类。”

严冰微愣，这番说辞推翻了他对张少亦的看法，他以为有钱人都是纨绔弟，没想到还真有这么刚正不可的。

张少亦继续说：“我承认你得很好看，但未免过于自信，有时候人的丑和他的脸无关。”

严冰用力咬后槽牙，腮帮鼓鼓的，他拿起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冷声：“我是来找乐的，不是来听你说教的。”

说罢，他把酒杯“砰”地扣在桌上，拨通了叶非的电话，“嗯，是我，今晚不用来接我了。”连原因都没说，就把电话挂了。

起时，严冰用消毒巾了手，轻一声多谢款待，随后脚发飘地离开了卡座。

张少亦继续喝果，严冰走后他松了气——幸亏去卫生间洗了两把冷脸，刚才差上，踏危险的陷阱。

“去你妈的，装什么装！”严冰骂着坐上后座，对代驾说：“去海虞街。”

回到别墅，严冰打开了门，里面空无一人。他没有开灯，坐在餐厅的椅上、在黑暗中等他回来。

午夜两，带着一烟味的人影现了。

严天垚手里夹着烟，摸着门的灯，一簇橙的火光在黑暗中闪动，还没摸到电灯开关他就听见从黑暗中传一个声音：“去哪了？”

严天垚吓了一，手抖了，的烟灰落在手背上，“啪”一声，餐厅的灯终于亮了，严冰端坐在椅上，直视着他。

餐厅里都是酒味，随着他的到来多了烟味，烟酒弥漫，两个视线撞到了一起，严天垚条件反般急忙掐了烟——他怎么不打声招呼就回来了？

严冰推了推镜，翘起二郎，等待严天垚的答复。

严天垚低，快速往里面走去。严冰迅速堵在他前，张开双臂，拦在玄关，他低往父亲脖闻了闻，烟味熏得呛人，如此烈的尼古丁的味他再熟悉不过了，他低声问：“赌瘾又犯了？”

严天垚在麻将馆泡了整整一天，面对儿的质问，胆怯地往后退了一步。

“又是这样，从你嘴里说来的最后一次都他妈是放，也就张少亦那个白痴相信你。”

“让开，我没你钱。”严天垚推开他，径自往卧室走去。

严冰一个转，手臂勾住他脖，把他压倒在地板上。

后背重重着地，摔得生疼，还被一个成年男人压着，严天垚疼得龇牙咧嘴，后背肌一阵钝痛，又被压得不过气来。

严冰一手住他脸，透过镜片的双眸闪着寒光：“我倒想看看张少亦能为你多少钱。”

严天垚扭过脸，避开他目光：“他和你不一样。”

——我们不是同类。

——他和你不一样。

这两句话像两条蛇，互相缠绕着张开血盆大，往严冰的心上狠狠咬了一。

室响起一声清脆的掌声，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严冰坐在他小腹上，扇得手酸了，他挽起另一只手的袖，继续往他脸上扇去。

严天垚闷哼着，被扇得脑袋作响，脸了，嘴角渗着血，任他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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