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严天垚第一赚到钱，他兴奋地打开宵夜，“你爸我找到工作了，在一家西餐厅服务员，那里人都不错，我现在还算临时工，工资一天一结，”他把烤串儿放到严冰面前，“老板说满三个月就给我转正——快尝尝，这是我买你吃的。”

“去洗澡。”

严天垚还是滔滔不绝：“我已经有工作了，以后不会连累你……”

严冰突然站起来，的手臂搂住父亲的腰，另一手勾住膝盖后，将他横抱在怀里，“爸，我帮你洗。”

“你先听我说！”严天垚拼命挣扎，“我以后不会吃你的用你的了，电费菜钱我都会。”

严冰把手指伸他嘴里，夹住他玩，顺便让他闭嘴。

“唔！严……”

严冰边走边玩：“我赚钱不就是为了养你，卡里的钱够吗？”

“够……”

严天垚被放满是消毒的浴缸里，严冰帮他脱去衣服，随后自己也脱得光，把父亲搂在怀里炮澡，摸间的贞锁。

“今天去哪了；见了哪些人；了什么事，一件件告诉我。”

贞锁上的小孔正被指甲抠着，严天垚难受地扭了扭腰，开始叙述：“今天一开始找工作不顺利，后来遇见了老胡……”他放慢语速，再三斟酌，才决定坦白，“我、我还欠着四万，肯定是最后笔钱！我会想办法自己还的……”说着又停了，不敢说会所的事，生怕勾起严冰的怒火，儿发起火来，上三个都要遭殃了。

“继续说。”严冰一手上移，把在指间反复捻磨，另一只手很有技巧地抚摸会。

“啊……儿……”严天垚忍不住叫了声，“轻……”

“快说。”

“我、后来老胡请我去会所玩……”他察言观，“我没那个女人，只是摸了了，没碰她面……”

严冰看起来没有生气，着父亲的耳垂：“忍住了？”

“我都不了……”

“没有摸吗？伸去抠她的，”严冰说着手指了后，小幅度着，“就像这样。”

“没、没有！”

“爸爸有步，”严冰低住，“告诉儿，你是怎么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