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划过自己的颚，神天真，像是在思考什么有趣的事。

“你的健教练好可哦，”她气单纯地说着，“也不知是不是伺候老女人太乏味，”说着，她看了一蒋眉的脸。蒋眉是好看的，但是已经上了年纪，再保养得宜，再会化妆掩盖，那脸上都能看到松弛的肤，还有堆起的皱纹。苏纨继续说：“我还没给别的甜呢，不过和他说几句话就让他找不到东西南北，随便给了小钱，他就忙不迭地答应拍你和他的视频，那样，”她回忆着，笑了起来，漫不经心地说，“跟只哈狗似的。”

她笑着看着蒋眉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语重心地说：“，就算要挑男人，也该挑个好的男人呀。”

“怎么能随便什么男人都往家里带呢？”

她的话是无的匕首，一句一句地在蒋眉的心上，得蒋眉鲜血淋漓，遍鳞伤。

儿的事已经够让她疼，可现在，连枕边人都背叛了她。

但蒋眉什么也不能。

她心里恨不得狂扇这个女人好几个耳光，可她不能那样。

她的命门已经掌握在对方手里，要是再让她生气的事……蒋眉打了个哆嗦。

蒋眉像是一衰老了好几岁，双手哀求似的放在苏纨优雅并拢的膝盖上：“苏纨……不，”她慌忙改，“夫人，夫人，”她连着叫了好几声，“夫人，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是我太不懂事，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好不好？”

蒋眉今年也近六十了，可她现在没了别的办法，为了活去，为了她和儿都能活去，神悲戚地跪在苏纨的边，低低恳求她，求她放她和儿一条生路。

苏纨单手撑额，脸上不见得意，是如常的憨。

“想不想知今天他为什么不来这里开会呢？”她笑着说。

不等蒋眉开，苏纨便主动为蒋眉解惑：“因为我劝他去了另一家酒店。”

“我只不过略微劝了劝，他便换了家酒店。却要跟着他跑，还要找机会才能和他见上一面。”

“他愿意和我结婚，而你，你跟了他那么多年都没有名分，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不同。”

“连这都想不通，就想死我呐？”她笑着看蒋眉匍匐在她的脚。

“我错了，我错了，夫人，是我不自量力。”她哆哆嗦嗦地跪着，不住地哀求着，“夫人，你放过我好不好？”

苏纨斜睨一蒋眉，懒懒地说：“的诚意呢？”

蒋眉一滞。

“想要我放你一条生路，总要拿些诚意才好呀。”她语气快地说。

“比……比如……？”蒋眉结结地说。

苏纨的一条放在另一条上，抬起足尖，纯白的鞋面搁在蒋眉的，慢条斯理地刮过蒋眉的颚线。

她的神终于冷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