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了，也介绍给了张晓芬认识。

仨人换过衣服了场。舞厅里依旧燕舞升平，人来人往好不闹。一会儿的

工夫张晓芬和小娟就又都没影了。李秀玲也赚了十块钱。

回来在角落里站着休息，她有意无意的着自己的包。里边今天多了一联避

，就是去王八他家之前买的。

那天只用了俩，剩的全在这里了，隔着包隐隐硌着她的手。手不痛，心痛。

但这痛，如今在她心里的天平上并不占多少份量。天平的另一端，是生活

中所有需要用钱的负担。

张晓芬、小娟、曾经的卢玉……所有在这个染缸中浸泡着的女人们心中都有

这样一架天平，一端沉重的压着，另一端则被迫轻飘飘的抬起，时间久了，托盘

中的东西就渐渐变得透明起来，甚至只剩空气。李秀玲如今走的路，是无数人

曾经走过的。就像张晓芬说的那样，得多了，只剩黑。

李秀玲正发着呆，忽然就被人拍了一把。

转一看原来是张晓芬，后面站了个大个男人。张晓芬穿跟鞋大概

一米七多一，这男人得比她整整一。

看上去能有四十左右，国字脸眉，魁梧健壮，只是神贼了，显得有

些不不类，正上打量着她：「哟，这就你那们啊？行啊，条儿①正嘛

……」

张晓芬回在他脸上抹了一把：「瞅你那馋样儿！怎么样，我们这模样啥

的不赖吧！你别瞎说话啊，我得跟她商量商量。」说着转过对着李秀玲眨了眨

睛。

李秀玲明白这是她的拿手路，也就随着她戏全：「啥事儿呀？」

张晓芬非常自然的拿着语气：「那啥……妹，寻思跟你商量个事儿

……这大哥想找俩人上包房玩玩去……你跟一起去呗？」

「哎呀，……你也不是不知……我不那啥……」李秀玲脸都红了，边说

边往后躲了躲，脸红倒是真发自肺腑的。

「妹你看你……都上这地方来了，啥也不你还咋挣钱呐！人家大哥不差

钱，你给个面，就这一回，低不能亏了你，是不大哥？」张晓芬拽着李秀

玲的胳膊扭问大个。

后者对张晓芬给他介绍的这个女人明显十分满意，忙不迭。

「大哥你表个态，也好让我妹妹心里有个底……」

还不等男人回答，张晓芬接着就说：「你也不差这三十二十的，这么着，咱

俩你给一百，行不？」

男人一愣，张晓芬又说：「你也看着了，我这妹平时就赚零钱，要不

是冲我面，谁来也带不走，今儿你这就算是捡着便宜了知不！」

男人把气儿一沉，从嘴里重重的挤个「行」来。

张晓芬扭又对李秀玲说到：「妹，你看大哥都表态了，听话，就这一

回，走吧走吧给个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