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当年的我并没真正理解歌词的涵义，只觉得很忧伤，很无奈，但又很动人。

青烟袅袅中，那一刻我的思绪在空气里冰冻。

大年二十九那天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父母让我回家，我说这里有事耽搁

了，脆明年五一节的时候再回去吧。母亲的声音里有哽咽，一再嘱咐我注意

。放电话我觉得鼻有酸，同时也到自己渐渐大了，虽然肩膀还略

为单薄，但已经开始分担家里的经济困难。

这天晚饭是在孟家吃的，正好也是过年前的最后一次辅导。孟师傅回来了，

是个大魁梧的汉，声音宏亮。他地邀我座，并一再谢我前段时间的

辛苦。临走时还送了我一些东西，并把前几次的钱也结了。

孟师母说：“小宋老师不回家过年了吧？那就初五开始来给孟赟上课吧。他

爸爸过了初三又要走了。”说着嗔地看了一丈夫。

孟师傅也附和说：“对对，小孩一放松就没谱了。这几天你有空就来吃饭

好了，一个人多冷清啊。”

大城市过年其实比我家乡的小镇要冷清得多，因为规定了不许放烟爆竹，

街上的店铺也关了门，让我找不到去。我走在街上，毫无目的地闲逛，偶尔

抬看看那座标志的楼，最上端据说是一个旋转餐厅。它令我总是能找到自

己的方向。

初五的晚上我来到了孟家，在补习时似乎听到有人敲门以及开门的声音，也

没在意。去上厕所的时候发现门从里面锁上了，看来是有人，只好待会再来了。

正要离去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笑：“嘿嘿，兰，看你面都了，想弟

弟了吧？”然后是一声女人的，正是孟师母。

我悄悄贴上了门，里面的声音很清晰。孟师母似乎在推着那个男的，“不要

啊，我儿和他家教老师都在呢。”

“那又怎样，你男人不在就行了。他们两个懂个。”那个男声相当野。

我想象着门的画面：一个男人正从后面把孟师母压在池或者桶上，上其

手，而孟师母颤抖着故作挣扎。我的猜想没有错，真是一个偷的妇，老公才

门两天就忍不住了。

“你别……嘛撕我的踏脚？”孟师母又发了一声轻唤，看来那个男的

正发起攻击，又听到孟师母说：“我们回卧室吧，这里不安全。”语气里竟然有

一企求的味。

“我还就喜这样，比卧室里刺激多了。不过，这天也他妈的太冷了。”

话音未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门就被打开了，我一愣在当地。里面站着

一个五大三的男人，嘴上留着一撇小胡，年纪可能三十来岁。孟师母鬓发

散、衣衫不整地站在他的后，两人一时也愣住了。

我心说不好，嘴里忙说：“哎呀，急死我了，能让我用一吗？”说完低着

上了厕所，两人也赶快走了去。我注意到那个男的倒没有什么，而孟师

母粉脸通红，表很不自然，似乎在躲避着我的目光。

上完厕所来发现那个男的已经走了，因为孟师母的卧室门敞开着，她一个

人坐在床边，低着作沉思状，台灯昏暗，看不清她的脸。我忙迅速回到孟赟的

房间，就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补习完我走房间，孟师母听到声音，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她的脸不

太好，神思有恍惚，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来，我象往常一样和她别匆匆离

去。

次去的时候在楼里碰到了孟师母，她正费劲地往楼上抬自行车。我忙打

了个招呼上前帮忙，就在要接车架的时候一不小心手臂碰到了她的丰满，尽

隔着厚厚的衣服似乎还能觉到它的柔。我心中一，手简直不舍得离开。

她因为扛着车，一时无法动弹，一时间我们两个人都有失态，我好不容易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