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立了起来。云姨惊异地看着它，“不会吧？才这么一会

儿功夫。”

我坏笑了一，把她的手拉到我的上。云姨的手很柔，轻轻地了

两说：“今天我不行了，你快回房吧，时间了会被志发现的。”说到志

的时候她的脸又是一红。

我无奈地起了，门的时候恋恋不舍地看着云姨说：“别忘了我刚才说的

话，不许穿罩和。”说完迅速地打开门溜去了。

我坐在火车上，思绪如车厢摇摆。窗外的田野熟悉又陌生，早看不见来路，

前面是蜿蜒伸展的铁轨，似乎没有尽。想起不知从哪里看来的一个比喻：人生

如一段旅程，每一站都有自己的风景。我已经离开了第一站，留的只是记忆，

它们在我离开时消逝在风中，包括丽的乡，也包括云姨。

一声汽笛将我震醒，火车缓缓驶了省城的总站，我站起，拎起背包，在

车时我地了气，这是一个新的站台，于我而言。

大学生活的开始简直可以用杂无章来形容。刚刚办完学手续，同学间彼

此还未熟识，我们就穿上了被队换装淘汰来的军装，组成一个个方阵，从市

中心的大学向郊区发。

那是最后一个炎的夏夜，在市民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们这支杂牌队呼

哧呼哧地穿越了无数个十字路，终于走上了一座宏伟的大桥。夜苍茫，灯光

将桥化成了一条蜿蜒的龙。火车从我们的脚呼啸而过。看不见的是那滔滔

的江，对岸已是一片漆黑。

军训是在一个无名的山坳里行的，我们除了训练，就是拉歌，空旷的山谷

被年轻飞扬的心填满。由于男女分营（有太平天国的意思），一个多月我们几

乎没有机会看到异，当我们系的辅导员来探望我们的时候，所有的人包括区队

都两了异样的光芒，尽她又瘦又矮，据说刚刚研究生毕业，穿着明显

偏大的军装看上去和一个发育不良的中生差不多。

站在我边的杰小声对我说：“才个把月没见女人，母猪就变貂禅了。”

我差忍不住笑声来。

还好区队适时地一声怒吼：“外文系方队，拉起来。”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有秦重脑最快，他立刻跨前一步，扯

起他的公鸭嗓开始领唱一首革命老歌。在全同学声嘶力竭的歌声中，辅导员

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朵红云。

虽然在一起还没有多久，我和杰、秦重已经成为好朋友。

他们两人都来自外省，杰和我同班，在农村大，个和我差不多，肤

健康，睛明亮，虽然不如志英俊，但也相当帅气；秦重是英语专业的，比我

俩要矮半个，材也很单薄，奇怪的是浑力十足，他自己就经常自嘲说：

“凡是缩的，都是品。”这小还有个特，那就是见人就熟，没几天就已

经和我们的区队快称兄弟了。

区队是个山东大汉，对其他人从来都不苟言笑。有一次练俯卧撑，秦重没

几就趴地上了，区队一边猛拍着他的一边笑骂：“就你这样的以后怎么

娶媳妇啊？”

秦重一个翻坐起来说：“报告区队，我还没准备娶媳妇。”停了一又

认真地问：“区队，您媳妇呢？”

区队的脸上瞬间显一丝柔，很快消逝，用手猛拍了秦重的肩膀，说：

“嘿，旱的时候旱死，涝的时候涝死－在老家哪！”引来一阵吃吃的笑。

我是少数几个笑不来的人，那个瞬间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云姨曼妙的

姿，玲珑的曲线，动人的。我想我也旱了太久了。有些东西已植心底，

而我本来以为会随风而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