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去你家玩吧？”

他说：“改天吧，今天我爸在，他特别凶，我们全家都怕他。”

我时时想起这位少妇，说起来她儿也十六岁了，她至少也应该有三十七八

岁了，可看上去也就三十。快期中考试了，有一天志叫我晚上去他家一起

复习。

我说：“你爸不在啊？”

他说：“差了，现在他越来越忙，我开心死了。早来，我妈要请你吃晚

饭呢。”

我心中一动。自从看到宝成伯的那一幕以后，我开始觉得成熟的女人真是尤

，但我还是小心地把这心思掩藏了起来，可见过云姨后，这渴望又回到了我

的梦境里。放学回家后我特意洗了把脸，镜里是一个已经逐渐成熟的少年。

志来接我了，因为我不认识他家。我们骑着车在小巷里穿来穿去，是城西

的一片新住宅楼，志家在四楼。晚餐很丰盛，云姨忙个不停，原来志还有一

个可的妹妹，比他小两岁，叫静笛，看来兄妹得都象妈妈。我看到客厅里有

一幅全家福，志的爸爸穿着军装坐在中间，很威严的样。

云姨终于忙完了，她坐在我上首，不断地给我夹菜，我有动。以当时的

平来说志的家里装修得很好，三房一厅，并不豪华，但装饰摆设净素雅，

给人很温馨的觉，我想这真是一个完的家。

静笛虽然只有十四岁，但已经有了一人的形，只是还单薄一些，

但显得更加婷婷玉立。她给人的觉淡淡的，如一支百合一般幽香，又令人不可

亲近，我想可能也有父亲的遗传吧。

吃完饭我就开始和志功课，静笛则早早回房休息了，她母亲在客厅看

电视，声音开得很小，估计是怕吵到我们。

我吃饭时喝了不少汤，问志说：“你们家有厕所吗？”

志说：“当然有，在厨房边上。”

我走客厅，迟疑地往厨房那边走。云姨已经换上了白睡衣，好像是真丝

的，柔地勾勒优的曲线。她将发盘在，了雪白的脖颈和一分

。小是圆的，玲珑的玉足上是粉红的拖鞋。她疑惑地看着我，“华林，

你是要上卫生间吗？就在那里。”那一刻我有脸红。

复习完后我告辞回家，云姨特意送我到门，“华林，以后常来啊。”

我轻快地回到了家里，父母已经睡了，我在客厅兼卧室里辗转难眠，不禁有

些嫉妒起志来，因为天天都可以看着两个人。我弓起了腰，手开始动作，惊

异于的快乐，浑象过了电一般，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淌，最后凝聚在

腹。我已经有了稀疏的＊＊＊，而且势喜人。

我仿佛又听到了海声，脑海里现的却是云姨，她缓缓地站起来，睡衣

了来，我看到了饱满的房，大圆白，只是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朦胧不

清，因为我还没有真正见过女人的，因此穷我非凡的想象终究不可得。

我不由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觉得浑象火烧起来，但又不知如何发。有一

要的觉，那一刻我张万分，因为我只有梦遗的经验，现在波涛澎湃，

一切都已经无法阻止。难醒着的时候也可以吗？我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一

已经涌而，我低低地唤着：“云姨……”

从那天开始我觉得自己又大了许多，但人生还有许多奥秘，比如那天宝成

伯和那个女人一起的事，我一直还是不太明白。接来我常常去志家，当然

是去复习功课。

有一次见到了志的父亲，是一个威严的中年人，比照片上要老一些，大概

四十吧。他不是太但腰杆笔，几乎不苟言笑。那天他正在饭桌上摆牌玩

接龙，静笛坐在他边认真地看着，两个人都不说话。真是一对奇怪的父女。我

恭敬地叫了声伯父，他抬起看了我一，嗯了一声后又掉去翻牌了。

这时云姨正好从厨房里来，她挥手叫我过去帮她端夜宵。厨房不大，被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