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的来，她略为惊讶，不知该怎么回应我。不过我也不需要她的回应，因为我知事走到这个地步，我也只能离开她。

「对不起，雯雯┅┅哥哥会跟爸妈说要离开这个家，等我今年学校毕业后就会自己一个人搬去生活，也有可能上就要去当兵，到时就去外婆家住吧，外婆会照顾的┅┅」

当时我是真的有这觉悟，因为除了自己的一生，我也必将连雯雯的一生也毁掉，而这绝不是我希望看见的。要痛苦的话，我宁愿自己一个人痛苦，绝不愿意看见我心的女人与妹妹因为我的关系而一生也被毁掉。

接着，我转离开客厅，向走廊走去┅┅

我先走到后面台清理墙上的，就回到自己房间并将门关上。

那一晚，那一刻的告白之后，我的心异常平静。

那时我没有去注意客厅雯雯的声音，只是到几年来自己一直纷不安的心终于得以平静来。

我躺在自己床上，真的在想着今后或许我会到寂寞与痛苦，但只要雯雯她能走向自己该走的正常人生路上，不论什么样的痛苦与寂寞我都愿意自己一个人承担来。

雯雯毕竟也还只是国中三年级的小女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终究也算是个小大人。我不能就这样摧毁她的一生，她还有自己的人生，会有她的男人，会有自己的小孩，会有自己的幸福家┅┅而这样的人生，才属于她┅┅

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泪。或许心终于得以平静，但我却觉很烈的不公与失落。为什么我会上自己的妹妹？为什么兄妹就是不能在一起？

那一晚，我用棉被蒙着脸痛哭，再不曾如此痛苦与失落，希望能为自己的痛苦寻求一个路。但我也知自己永远找不到，更知这是我永远也改变不了事实┅┅

（31）

我是个睡觉很会作梦的人，但那时哭累睡着的我却没有梦。我想，是因为自己心知，自己将要永远失去心的女人，所有未来的梦想也就跟着破灭┅┅

有人说过∶「人因梦想而伟大。」但我却看不见任何耀光芒在我前，只有无尽寂寞与痛苦而已。

『他玛说∶我哥哥，不要玷辱我。以列人中不当这样行，你不要作这丑事；你玷辱我，我何以掩盖我的羞耻？你在以列中也成愚妄人┅┅

』但暗不肯听她的话，因比她力大，就玷辱她，与她同寝┅┅

『你的姊妹，不论是异母同父，是异父同母，无论生在家生在外，都不可玷污她们。在这一切的事上，你们都不可玷污自己；因为我在你们面前所逐的列，在这一切的事上玷污自己，所以我追讨那地的罪孽，那地也吐他的居民。无论甚么人，行其中可憎的一件事，必从民中剪除。所以，你们要守我所吩咐的，免得你们随从那些可憎的恶俗，就是在你们以先的人所常行的，以致玷污自己。』

每当读到圣经这许多段落，我总到一阵心悸。这不就是当时的我？充满罪孽的我？

但结合我们心的十数分钟，我没有如此多的罪恶，所有的，满是心望无尽需求。

这一切，为何就是不能如同埃及神话∶『你的妹妹瑟丝来了。你喜，你。你将她放在你的上面，了她。瑟丝因有孩而变大┅┅

』

或许，这对我来说，才是永远不醒的梦┅┅

朦胧中，并不是大声音打搅，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彷佛心电应，我就那样悠悠苏醒。

那时，我不知已经几，只听万籁寂静，彷若世界回归最原始的平和，天地无声，时间与已化为虚幻影不曾真正存在。

然后，朦胧未醒的我听到微弱声音传我耳里，一阵一阵，如同永不间断。我知那声音是什么，她正在呼唤着我，寻求我的保护与依靠。

我立即从床上爬起，向外走去，毫不迟疑的走雯雯她房里。只见她在自己床上坐直，泪痕依然淌在脸上。

「┅┅雯雯，又恶梦了吗？」

当时她看着我，有讶异我会忽然现。我向她走去，她依然很快的泪痕。

她没有跟我说什么，但那时看着她，我知她已经恢复平静，我再无法为他什么┅┅就在我要转离开时，没想到她会忽然打破沉默开∶「哥┅┅你真的要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