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低，也很气。

“我知你跟我好。”

“没良心！”

民很愧疚，不知怎么安表才好。刚才看了那个，自己老半天秧秧的不

起劲，的确对不起慷慨的表——她连女孩珍贵的小便都给自己看了呢！

“我不好！”民拿指在表背上轻轻划着。

“你不是不理我了？还手脚？”

“我没有不理你，真的，我在想事。”

“嗤”，表有些不屑：“你才多大，还想事呢！”

语气虽然不屑，但里却透亲味了。民陡然大胆起来，附在表耳边

：“我晚上还跟你睡！”

“谁要你！”表害臊了，耳微微红了起来：“一起睡也……不理你。”

“别嘛，别嘛！”民摇着表柔的肩膀。

表给他摇得低咯咯笑，一会儿，甩了甩上落的发丝：“不闹了，他

们过来啦！”

还不到十一半，是二舅妈把二舅他们喊上岸的。

吃过午饭，有一个小时休息。大人们随地躺了，民与表往山上走，想

找到一个避人的地方，良却跟上来：“你们去哪？”

表回：“不要你，讨厌！老跟着人！哼，跟虫！”

“那你还带民？”

“我喜带民，咋啦？”

良哼哼唧唧：“我也不想跟你玩了！”赌气不跟了，在附近溜达着。

表说：“这个鬼！他还会跟来，咱们快走！”

拉着民的手，两人急走几步，躲开良视线后，跑了起来，越跑越，两

人吃吃直笑。

“哪儿的是什么？”

“黄瓜！”

想不到这么远的地方也有人菜，也许是哪人家分的田在附近，顺手了，

每回完活，还能拐过来照应一。

民与表在菜地旁找了个地方齐躺了。这里极为安静，静得人想些

什么。

表也没声了，拿布巾遮住了脸，尖尖的脯一起一伏，很，脚尖

白生生的赤脚丫，鞋被她踢得老远。

太被山挡住了，照着山上另一半，山凹里这边，风幽幽地凉，真是舒服

极了。

民仰面看天上，白云又轻又，在蓝天上飘着。

“表！”

表没有应声，呼得脸上的布巾一扬一扬的。

“嘻，你装睡。”

民小心地揭开了表脸上的布巾一角，就像揭开新娘的盖，巾是红红

的脸，表睛睁开一丝，又闭上了。那模样诱惑着民，民觉得自己大

了，脸也胀了，心里得。

民的小手在表上摸索着，表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民解开了表的带，轻轻拉她的，这一回，那儿

不惊不闪，文文静静地袒着，就像前方不远的那个小山包，着浅浅的草，

嘟嘟地裂开一条，民忽然又觉得它可了，不像滋的时候觉得它可怕，

民用指尖轻轻划着，划着……

表的在发抖，却始终不肯“醒”过来。

民异想天开，剥开那，窥见那又又红的，民登时不过气，

朦朦胧胧地学着大人的模样，扑在表上，拿的小去戳那红儿。

“你，胆好大！”

表再也无法装睡，吁吁地，两臂藤蔓似的搂着民的小：“不可以

……去，就在外边……玩一会……嗯……”说着，表忽然咬住了嘴，说不

话。

民的绷得像张拉的弓，挤着微微地一动一动，磨着磨着，民

中的津漫上来，咕嘟嘟响。

“唔～唔～”表跟病了似的，弱弱地哼唧。

民觉自己已经成事了，小儿戳着表那的，越动越快，戳得

表间都是涎，像泥鳅上的，又又粘。

把表脏了，她一定很生气。

表却很沈醉，嘤嘤喃喃地哼叫着，睛眯得什么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