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怕伤了你。」

「爸，我想你，梦中都想。」她边泪边说，「有时候，他完了，我就想，

如果父亲对我好，那该多好呀。」

「傻丫，父亲对你再好，也不是男人的好。」将军企图纠正她那畸形的心

态。

「我不奢望你那样对我，可我就是想呆在你怀里，让你搂着、抱着，爸，我

不过分吧。」

「傻孩，不过分，你要怎样都不过分，只要你喜，爸都给你。」

「爸，」她泪扑簌地地搂着将军那厚重的腰。

将军和她脸贴着脸，将两颗怦怦动的心挨在一起，合着彼此的脉搏

动。

「我好幸福。」她喃喃着，仿佛又了梦乡。将军轻轻地拍着肖玫的手，

看到她雪白细的手臂，怜地抚摸着。那手臂园敦敦的、实，一细细的

绒清晰可见，突然将军在肖玫弯起的肘接看到一疤痕，那疤痕虽不明显，

但却显示着瘀伤。

「这是怎么了？」他疑惑地看着女儿，想得到答案。

「他掐的。」

「谁？」

肖玫叹了一气，「他那事的时候，喜打我。」肖玫挽上袖，一

块块紫斑，「这都是他的。」

「畜生！」将军疼地，「他一直这样？」

「嗯，」肖玫了。睛里又溢那怨恨，「他每次我，除了掐就

是咬，爸……」她仰起脸，忽然羞涩地，「他喜咬着我的，你看看，那

里至今还有他的牙痕。」肖玫说着就解开了襟的纽扣，将军本想制止，却没有

说。

一丰腴房在光的照显得格外耀，那颗鲜红的俏立着，和着

一圈，让将军几乎眩。

「你看看，看看嘛。」肖玫嗲嗲的声音，不容将军迟疑，在女儿的指引之

，将军摸上了那粒鲜红，清晰的牙印布满的周围，他不知这个畜生竟然

如此作恶，女人是用来的，即使你迫她，也应惜她的。

肖玫拿着父亲的手，轻轻地在自己的房上画着廓，让将军的心一阵阵颤

抖。午后温的光照来，将父女的温升起来，将军一时间心驰神，

着女儿饱满地房。

「爸，亲亲我。」肖玫羞涩的目光里一丝调，看着女儿满怀乞求，将

军再也不愿违了她的心，既然两心相通，他又何必故作圣人呢？低，承接了

女儿送上来的香，一时间就听的女儿地气息和，跟着肖玫的两手就攀

住了将军的脖。

大手在女儿柔的脯上爬着、摸着，两片压住了女儿丰满的骨朵，

觉到鼻尖的阻隔，只得横上来，两嘴叉成十字，住了咂噬。女儿的

脯剧烈地起伏着，在将军的摸和挑逗中，往上拱起来。

「爸……爸……」肖玫的尖伸来，被将军勾住了，两包裹了成

状。看着肖玫摇摇坠的。

「闺女，」将军再也顾不了许多，他捻着她的手指撤回来，双手捧住了

肖玫摆的，尖探去，在她的腔里搜刮，然后勾住了尖缠裹，在这荒

山野岭，自己曾经浴血奋战的战场上，和自己的亲生闺女成就了销魂的场面，这

是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的。

「玫儿……」腔里已经混合着父女俩人的津，将军看着襟和发都已

凌的肖玫，他的心野了。正好肖玫偷看过来，父女两人脉脉的互递着

。

将军忽然就想起《西厢记》里张生和莺莺偷的一段，「张生不得莺莺意，

借着红娘且解馋。」自己就和闺女在这山野荒径？

「玫儿，你不怪我吧？」他撮起她的，看着她翕动的红艳艳的嘴。

「嗯。」肖玫使劲地了。

「那你答应我，跟我回北京。」将军不忍始终弃，他念念不忘让女儿过上

幸福生活。

「我怕不习惯。」肖玫忽然怯生生地说，那一次她来北京认亲，差一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