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善茬儿，你自己掂量着办。」他看了看孙成，又说了一句：

「你不会嫌英……」

「，你丫说这话还不如给我俩嘴得了。」

「够哥们儿。」说着又拿起一瓶酒大大地喝。

「我今儿也跟你说个心里话。其实哥们儿喜山百惠那样儿的女的。当初

拍汪欣也没想有什么往后……」

「行了，成，就别得便宜卖乖了。英可比山百惠多了，要哪儿有

哪儿……」疤拉没再往说。「反正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这事儿哥们儿帮不了

你。但你必须答应我，绝对不许欺负英，否则哥们儿饶不了你。」

孙成说不什么，也不知该说什么。他心想，汪欣一集训，心里本来还

，刚刚舒坦了两天，想和琳起起腻，没想到又蹦一个英。更要命的是自

己没看好门儿把她上了。现在才明白，原来英真的早就瞄上自己了。疤拉说的

是实话，其实英也没什么不好，很多人甭说，就是想和她贫两句都得看她的

脸。她跟过谁倒不是问题，问题是汪欣呢？都说我妈是母老虎。我爸狠，我妈

更不是善茬儿。这回可好，我他妈吃饱了撑的，没事儿了两只母老虎放在边。

都说江后浪推前浪，青于蓝而胜于蓝。我现在不是蓝的问题了，都他妈姹紫

嫣红了。疤拉说我上有他没有的东西，就是英看上我的原因，我他妈到底是

哪儿错了？本来就想个乐乐，是了，可这小命儿也攥在俩们儿手

里了。甭谁，只要稍微一使劲，我他妈就得「飞打」。琳的还没到嘴

边，自己倒先让别人给吃了。孙成越想越觉得自己亏。

「成，哪天我带你去一地方，，整个一共产主义，天堂。」

「什么天堂，大队堂吧？5９年不就解散了吗？」

「别打岔，到时候你就知了。」

从饭馆来和疤拉分了手，孙成看看时间还有一节课就放学了就没去学校，

而是去找他妈要钱。

「什么？又涨饭钱？又是那个王八的幺蛾吧？」孙成妈一听睛就立

了起来。

「不是，我不是正呢吗？平时吃的太多了，自己都觉得不合适。琳

又不好说什么……」

「你少打虎。上回要不是你妈拦着我，我他妈早那王八的了。」

孙成爸瞪着两只，一脸怒气，似乎立刻就要上手打了。

孙成妈看了他一，从钱包里掏钱递给孙成。「我可告儿你小兔崽，好

好地给我上学，拿毕业证。拿不着看我怎么收拾你。要是再打架闹事，我让你吃

不了兜着走。今儿怎么这么早就放学了？」

「大扫除，我溜来的。我现在倍儿刻苦，连睡觉说梦话都是数学公式英文

单词。您就放心吧，老太太。」孙成脸上陪着笑，可心里却想哭。不知自己犯

了什么忌，掉到老虎窝里了。这老太太要是知了汪欣和英的事儿，活吃了自

己都算我捡了一便宜。当初我爸多浑的一主儿，在厂里也是谁都不吝，连厂

跟他说话都得小心翼翼轻声细语的，最后生是让我妈拿了，现在鞍前后的

整个一碎。看着他有英雄迟暮的觉。可他妈自己现在还不如他呢。

「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等会儿。」孙成妈从纸箱里拿一条海棠红的连衣裙递给孙成。「刚

的，给你琳带过去。」

「她穿这行吗？都有孩的人了……」孙成突然想起这是他偷听到的话，心

一虚立刻又闭上了嘴。

「你废什么话？都八十年代了，有他妈什么不行的？这是从香港那边儿过来

的，全北京也没两件儿。我说你这小兔崽的脑里怎么还是一堆陈谷烂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