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对了，此人名叫李红红，一个女人的名字，好笑吧？在那个学校里当语文老师，教初中语文，然后就谈起了恋，此人据说得很帅，而且很有才华。我说：

“也姓李？”

“是啊。”

“那就是他不对了，明明你也姓李，他也姓李，这成什么样吗？五百年前，你们还是一家人呢？你们之间只能是兄妹，不能有别的关系。”我假装严肃地说。

“你好讨厌啦，他是四川的，我是湖南的，之前都不认识。”

“那也不行。”

“讨厌啦，不理你了。”

知李海燕有男友，对我来说还是有些突然，同时心态也发生了某微妙的变化，这变化从何而来？也许正是跟这个叫李红红的男人有关。哎，从前看人家对我如此，主动，还以为对我有好呢？没想到人家也是有主儿的儿，这让我多少有些失望。

以后的日，虽然还是像从前一样和无拘无束，可是我知，这只是表面现象，在的某东西已经发生了某变化。

有一天，她问我：

“小袁，问你，你从前谈过女朋友吗？”

对了，这里忘记待一。虽然我是八二年的，她是八四年的，比我还小两岁，可是不知为什么，她让我叫她，真不知从何而来？当然，我从来没叫过，虽然没叫过，可是她只要回到那间屋，都要自称“”，让我哭笑不得。我发现写一些东西，真的很困难，你少待一东西都不行，都会让人不明所以，或者说回忆往事本还是困难的，有些事可能会在记忆里留得时间久一，有些事可以因为时间久远，已经差不多忘记了。

偶尔会想起。

“你想知？”我说。

“是，聊聊嘛随便聊聊。”

“我不知从何说起啊。”

“初恋，只谈初恋，听说男人一般对自己的初恋比较看重，而且一辈也忘不了。有这回事吗？”

“想听初恋故事是吧？”

“对，就初恋。”

当时我跟李海燕就坐在客厅里，坐在地板上，茶几上还放着围棋，那是我们用来五棋的，电视里还放着，不过音量开得极小，我们本不要看电视，只是听一个响动而已。外面还可以听到一些车辆的响声，这个地方说起来也在市区，可是也还比较偏，晚上就比较安静。我说：

“真想听？”

“讲嘛，我想听。”

“那我讲了，给我倒一杯先。”

她倒不计较，真起来给我倒一生杯，这天她穿的是那夏天穿的短，包得严严的，不过，结实丽的让我又有一冲动，我把又调了过来，假装看电视。

她把放在我面前，说：“讲吧。”

第四章

我喝了，然后给她讲了一个故事。说是故事，其实是真实的，读初中的时候，我上学的第一天就被一个小女孩所引，一上了那个小女生，那个时候才读初一，而小女孩成绩很好，是班上前几名，初一时我成绩不好，一直到初三了，我成了班上第一名。

有一天中午，老师在黑板上抄了《每日一练》所谓的每日一练其实是数学老师发明的，就是每天布置一难度大的数学题，让课代表抄在后面的黑板上，学生要完成。要检查的那天，我发现自己前天的还没，就借了小女生的作业本来抄题，还作业本的时候在作业本里夹了一张小纸条。

然后，晚上我在学校附近的小树林里还抱了抱她，吻了吻她。后来毕业后，我考上了地区的重中，而她只考了个普通中，也在我们镇上，就在她爸任教的那所中，一开始我们还互相通信，后来，我放寒假还回去找过她，再后来，她爸爸知了，也是个老师，就要求这个女生跟我断了，她写了一封信，跟我断了。

故事讲完了，可是李海燕还在问：

“还有呢？”

“没有了。”

“就这样完了？”

“是。”

“这就是你的初恋？”

“是啊。”

“你们那会有没有那个？”她暗示地表达，我看着她想说明，又无法明说的样，十分好笑，但是我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