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颗，不包括有人买了复刻后再卖。还有昨日死掉的外门门徒……”

墨白一边说一边觑去瞧叶珏的反应。这事太过荒诞，饶是他活了几百年，乍一听也震惊非常。

好好的血炼门，差被杨兴搞成比雪月宗还要的地方了！

而苍凛更是气愤，借着审讯的机会，公报私仇地了杨兴几百鞭，胳膊都挥麻了，也难解他心之怨。

“门主，该当如何理？”两人等待叶珏的宣判。

叶珏一一着桌，缓慢而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书阁开来，良久，他冷声：“彻查到底，看过留影石的全制搜神清除记忆，死了也无妨，没死的修为废到筑基逐宗门。杨兴等主谋成人彘，悬挂于正门三日，以儆效尤。”

“……”上一刻还在愤怒的墨白和苍凛一时竟不知杨兴和叶珏哪个更恶毒。

叶珏还没说完：“还有，葛武之事有蹊跷，一个畏畏缩缩的外门门徒怎敢主动找上杨兴？去查查，谁在背后指使他。”

“是。”墨白领命便要去，叶珏又喊住他。

“除此以外，杨兴是否有代其他事？”

“其他事？”墨白不明白：“请门主明示。”

叶珏：“六七天前，有人在牢里投毒，他没说？”

“投毒？这……”方二人震惊，面面相觑，皆摇摇。

“那便再去查，尽快问投毒之人。”叶珏代完，挥挥手，两人退。

等人都走得远远的，他右手忽然成拳，“轰——”，面前书案一分为二塌裂在地。

他后仰靠在椅上，罕见崩溃地抓自己发。

怎么敢，这群人怎么敢的……

叶珏无法想象，在牢里被录那些无助场面时，季雪满该有多绝望。还有，如若他没有及时赶到，那个叫葛武的是不是就要得手？

叶珏后悔手太快让葛武死得太轻易了，这人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

明明，明明是他的阿雪，竟敢觊觎他的阿雪……

叶珏想起季雪满，匆匆回到卧房。

意外的是，季雪满已经醒了，听到动响，偏望向珠帘。

叶珏收好浑的戾气，抚平绪后，慢慢靠近他。

挑破谎言与矛盾的相总是令人不自在，叶珏坐到床边，半天憋一句：“好些了吗？”

季雪满没说话，看看他，又垂眸看向盖着棉被的。

叶珏抿了抿，解释：“你昏迷时，我替你上过药了。抱歉，我知你不想我碰你——”

“没关系。”淡淡的三个字打断叶珏的话。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的双里溢丝丝惊喜与期盼，有些激动：“你是说……”

“没关系的。”季雪满扯一个苍白的笑：“反正看过我的人又不止你一个，无所谓了。”

他平淡地诉说发生过的惨剧，好似不在意了，叶珏的心却像被利剑遽然狠狠划开，血了满地。

“有所谓的。”他涩声：“我会让那些人付代价。”

“对不起。”

季雪满没接话，定定看着他。

叶珏被他看得无所适从，那神似乎在问：那你呢？你会付代价吗？

他撇过脸去，拿服的伤药和解药，药倒在手心，起一颗递到他嘴边：“把药吃了吧。”

乎意料地，季雪满没闹没拒绝，乖乖吞药。

叶珏怕他觉得，又问：“要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