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向他的侧脸，突然有了新发现。

察觉到旁人驻足探究的目光，纪明晨大气不敢，直到被盯得都开始发麻，他斗起胆偷偷抬看了回去。

这一正好和抱臂歪观察他的墨白对上视线。

“弟失礼！”他心惊胆战，立低，又小步往后退了些拉开二人间的距离。

墨白却是大喜。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人，竟和季雪满相有六分相似！

而且他刚才说，他也姓季？

墨白问：“纪明晨是吧？哪个纪？季节的季？”

在听到后半句时，纪明晨垂的底迅速划过一丝嫌恶，但他声音没有变化：“不是，是年纪的纪。”

墨白“哦”了一声，表示明了。

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像。

当然，还有门主提的那条要求。

墨白直奔主题：“我且问你，你是否和别人有过双修经历？”

纪明晨：“？！”

看他猛抬震惊脸红的样，墨白心里已有了数，笑：“我见你在外门过得也甚是辛苦。现在有条捷径摆在你前，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一飞冲天，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

纪明晨不是没想过，有朝一日他能踏血炼门最端的圈。

但他没想过，这个机会来得如此突然。

就在某个如往常的夜里，他被那些恶心的人支使去跑，门主的贴护卫找上他，说要他门主的男人。

纪明晨先是怀疑自己听错，接着惊诧于门主喜男人，而更令他不解的是，门主为什么会看上他。

对此，墨白这样解释：“倒不是多么光彩的事。你也知，门主醉心修行，多年清心淡，突然有了需求宗门也没个准备，我也是无意中发现你。”

“依我看，你想要正儿八经的地位应是不太可能，门主夫人的位置只能是世家大派的仙们来坐。不过，你要是跟了门主，表现好了得了门主的心，至少那些大半夜喊饿让你去找吃的人，在未来一段日里怕是得看你的过活了。”

“所以说，你考虑如何？”

纪明晨几乎是不假思索应：“好，我答应！”

墨白说的几乎都卡在他心坎上，他没有理由拒绝，他迫切希望离开外门，离那些蹉跎他的贱人远远的，然后风光无限地回来，将他们狠狠踩在脚。

而且，他曾远远见过叶珏，俊朗如玉，风华无双，皎皎如天上明月，很难不令人为之折服。

若有幸能和这般人风一度，纪明晨想，他这辈是值了。

“很好。”墨白很满意纪明晨的识相，没给他时间再去额外准备，打算直接把人带回无相殿。

再磨蹭儿，天可就亮了。

附近有通向无相殿的传送阵，墨白带人前往。在等待阵法发动时，纪明晨想多打探些消息以免了门主禁忌，激动不安地问：“我能知，您为什么选中我吗？”

墨白一步跨传送阵，将纪明晨也拉来，他“啊”了一声，随意但真实答：“因为你得像季雪满。”

“你知的吧？三年前他还是宗门的左护法。”

“……”纪明晨瞳孔倏地收缩。

阵法光芒亮起，再度熄灭时，二人立于无相殿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