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钰心中一片寒凉，挥退贴使女。正动作，哪知耳边却想起那让他憎恨的声音。只听闻贺秉生：“这没有奏乐怎么行，不如将刚刚那群庸脂俗粉叫来奏乐，顺便学习学习曾经陈国第一公的无上风姿，太后以为如何？”

“将军所言甚是。”太后黏腻讨好的声音响起。不一会七八个舞女抱着各式各样的乐，鱼贯而。

“来一曲《鸳鸯》吧。”贺秉生旋着酒杯，漫不经心地说。舞女们一阵低呼，低面羞怯，有大胆的则是偷瞄这传说中的贺将军。

“尔等就依贺将军所言吧，本有些不适先回寝殿休息休息，将军自便。”太后声音不复之前的黏腻，反而有些悲戚。而后不再言语，转离开了大殿。

这《鸳鸯》乃是艳曲，一般只会在皇帝的私殿中演奏。不一会靡靡之音响了起来，隐约唱着：「戏调初微拒，柔已暗通。低鬟蝉影动，回步玉尘蒙。转面雪，登床抱绮丛。鸳鸯颈舞，翡翠合笼……」

而这楚如钰却是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太后离去的方向，仿佛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实。一时间他觉得有些呼不上来，母后就这样把他送给了这臣贼，自便，好一个自便。委屈、难堪、愤恨，一时间百转千回，只恨双儿天生弱，舞不了枪不了，保护不了这天百姓。

贺秉生看到的就是楚如钰神空的看着前方，面如死灰，好一副惹人怜惜的弱模样。可惜贺将军天生心，微哼：“皇后还不动作，是要忤逆太后懿旨，还是要置天百姓于战火之中？”，前一句可以说是嘲讽，后一句便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楚如钰终于从刚才的泥塑模样回过神来，转双充血地看着贺秉生，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就在贺秉生都以为这人要扑上来咬自己一时，只听得凛冽的声音，如同匕首淬了毒般一字一顿：“希望将军信守承诺，舞闭后可以北伐李国。”

贺秉生抿了一酒，默然不语。没有答应，也没有否认。有的时候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为什么要得到楚如钰。到底是因为父母之仇，还是因为小时候的那些惊艳时光。

楚如钰却是不等贺秉生的反应，自顾自地了起来。只见舞似笔走游龙绘丹青，动作之间玉袖生风，典雅矫健，恰如洁仙坠凡尘。确实赏心悦目，只是与这《鸳鸯》毫不相罢了。

贺秉生哪肯如此放过他，起剑：“皇后枉为第一公，连这以舞和曲都不到，让本将军来教教你这舞要怎么。”

楚如钰直接停了来，和贺秉生对峙：“将军如此辱我，何不直接杀了我。”随之停的还有丝竹之声。

“想死，你死了我就让你最喜的陈国百姓去陪你如何？”贺秉生笑得一脸恶意。

“你……你简直丧尽天良……怎可……”楚如钰几乎被气的说不话来，他一直以为这人是想要陈国的江山，没想到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

“所以啊，别想着死。你还不继续吗？”贺秉生突如其来的温声细语，让楚如钰觉得这人就是一个彻彻尾的变态。

“继续奏乐，谁停我杀谁！”贺秉生提剑肃然环顾四周，不过一息，大殿又变得闹闹。

看着楚如钰一副一副忍辱负重、饱受摧残的样，贺秉生只觉得心中大为畅快。舞剑悄然靠近楚如钰，“唰唰唰”的几声，脆利落的挑碎了楚如钰的外袍。

“啊，你又要什么”，楚如钰抱臂向后褪去，这景仿佛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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