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卧来，笑凝睇着他，总会予以肯定的回答。

扶苏说得累了，就闭上嘴歇一歇，摸随携带的一小瓶酿滋滋喝一，不舍但还是客气一问嬴政要不要喝。

嬴政看他舍不得，便说要，在扶苏痛的目光中一喝，不意外这小气的小东西就气呼呼的翻脸了，扭过生气。

嬴政笑着摇，给了扶苏一饼金，“给你，买你的酿了，别噘嘴了，能挂酒壶了。”

扶苏接过的饼金，顺手再拽了一块嬴政腰间的佩玉，“这才够。”

“好好，你要什么自己拿去。”嬴政直起，摘了片叶放到边了个调，今晚气氛和夜都很好，他也难得来了兴致，“小狡童要不要听父王给你曲？”

扶苏立刻神万分也爬了起来，双亮晶晶的，也不惦记着酿被喝完的事了，“要听要听，父皇一曲《山鬼》吧，我小时候在梁山你过的，那时就觉得很好听，但可惜没有听完，这次你一曲完整的可好？”

“《山鬼》？也好。”

嬴政换了片叶试了一音，半垂睑，盘膝而坐，微动送吐息，悠扬熟悉的曲调再次悠悠响起。

比上一次听的更加幽远绵，扶苏趴在草地上双手托着，双脚翘在空中悠闲的晃着，欣赏着嬴政的乐曲。

山鬼本是祭祀之曲，但教嬴政来，却有几分缠绵的意味在里面，尤其是后半段，倒像是告白的意思了。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

既睇兮又宜笑，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

……

前半段也的确像诗，山间的女神为了心上人而打扮，乘着赤豹后跟着文理，换上漂亮的新装，最是屈原笔令人难忘的香草人。

如果忽略掉背后的意，扶苏竟觉得嬴政得这般缠绵悱恻，思恋惆怅也是合适的。

心湖好似被丢了小石，泛起了涟漪，扶苏逐渐对嬴政和他的曲调着了谜般，移不开目光了。

……

采三秀兮於山间，石磊磊兮葛曼曼。

怨公兮怅忘归，君思我兮不得闲。

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

……

扶苏听到这一段时莫名奇妙的想起了曾经读过的《越人歌》，默念了那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心悦君兮……君已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