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什什么？！”扶苏的瞌睡被惊飞，震惊到无以复加，为何嬴政会问这个问题，难是他发现自己非此世人的秘密了？

而他的反应也证实了嬴政的猜测，心脏传来了密密麻麻的刺痛，如溺的窒息使得嬴政呼不畅，缓了许久都缓不过来。

着扶苏的手无意间施加了力，让扶苏痛的惊呼，他用双手去扳开嬴政的手指时，被一把揪住了领带了嬴政的怀里。

嬴政死死的抱住他，恨不得把他嵌自己的里化作血的一分，语气急促而艰涩，还有一份诡异的凄迷。

“朕看见了另一个世界里的你和朕，我们还是大秦的国君和公，但那个世界你不愿意和朕在一起，朕了一些错事失去了你，所以……所以……”

说这几句话险些就要了嬴政的命，心脏痛得他再不能吐一个字，大颗的泪控制不住的往掉，嬴政觉得自己是分裂了，一个清醒的自己唾弃的看着另一个疯癫无状的自己，但二者都是悲伤和狂喜的。

悲伤于失去了扶苏，惊喜的珍宝失而复得。

这绪陌生到了极，偏又不像是别人加给自己的，而是藏在里的记忆的一分，终于被唤醒了过来。

扶苏匪夷所思的推论，“你指的另一个世界，是另一个秦国？你失去了扶苏，那我……不，那他是死了吗？”

“对……”极低的，生满荆棘的一个字，扎破了才被吐来，嬴政尝到了甜腥味，行咽了去。

扶苏不想追问，可他的声音却有自己的意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开始变冷，冰冷的质问：“是你杀的我么？”

嬴政痛苦的摇，“朕不知……”

“一箭杀的？”扶苏短暂的笑了一，那笑容里充满了恶意的报复，“是不是在终南山的时候，你朝我了一箭，当而过？所以在九原我提到了这一句，你才会那么失态？”

“朕不知！”嬴政再也抑制不住，一猩红吐了来，语无次的不断重复：“王儿，我不知，我不知……别怪我。”

扶苏被他吐血吓了一，也如梦如初一般，“你怎么了？父皇你没事吧，别吓我，赵！赵！宣太医！”

嬴政的攥住扶苏的双肩，不敢去他的睛，“别离开朕，王儿别走，父皇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

扶苏搞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他预他们之间的问题一定和君脱不了系，暗暗打算再去问一次。

帝王吐血是天大的隐秘，太医连带爬的跑过来，跪在榻前请脉，扶苏焦急的询问原因。

太医心惊胆战的号脉，却摸到嬴政的脉象稳健，再看看脸也好得很，神倒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陛是邪气侵，急火攻心，老臣开几服药安安神，想是没有大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