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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字瑟吓了一的汗，来不及松气便又回去取甬的扩张。由于过分疼痛，先前的所剩无几，甬也不再。他只好一手抵住被撑开的，一手发力抵抗甬与扩张的阻力，将其艰难地徐徐。

随着注生腔羊的增多，林以的呼越来越急促，疼到都了来，双手全力抵住床栏才能勉支撑，再没有什么砸东西的力。他的腰腹很小幅度地绷几，终是忍不住随着徐字瑟肚的节奏很小声很小声地起来。

林以实在有些承受不住，疼得神志不清，五官皱在一起。他将托在腹底的手松开，转为握成拳，一一地砸向床栏，使可怜的床栏发嗡嗡的悲鸣。

徐字瑟一手揽着他，一手替他穿好衣服，又将他抱起来好好地放在产床上，替他拭去额间和鬓边的汗珠。后来医生来叮嘱了什么，徐字瑟是如何将他抱回卧室哄睡的，林以都没有太多的印象，只记得老攻逆着光的神分外温柔，仿佛里的人就是他的一生的一生，全的全。

等扩张终于全离开甬时，林以几乎是瞬间倒去，被徐字瑟疾手快地一把托住腹底，才幸而没有跪在地上。他将全副都靠在老攻上，看起来足足有寻常妇九个月大小的肚上遍布红痕，随着夫的呼不断起伏。桃似的之间，狭小的也没能从被撑开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

好在羊已经所剩不多，过了大概半分钟的功夫就注完毕。徐字瑟赶忙收起绪，屏息凝神，缓缓将的针。生腔迅速愈合，引起林以发一声短促无力的息。

看羊收得越来越慢，腔似乎已经在迅速的涨大中撑到了极限。徐字瑟看着还剩小半的羊犯了愁，可留给他犹豫的时间并不多了——他觉到林以浑的肌绷得越来越，甚至整个已经开始微微发抖。痛不如短痛，这样想着，他狠一狠心，加大了肚的力度，用力之大甚至能受到在生腔动掀起的浪。

“啊……”涨到极限的生腔早已失去弹，此刻猛然被狠狠压，爆发剧烈的疼痛，促使林以低低地嘶吼一声。徐字瑟哪里听他这么喊过，知他这次定然是是疼得过分了，心疼得无以复加，但不得不颤抖着手继续使力压明显涨大不少的肚。

徐字瑟听见媳妇小猫似的，只觉得心都要碎了。他的眶早就酸涩无比，只是害怕泪模糊了视线，一直忍着不肯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