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醒来，人是崩溃的。隐隐作痛，腰一动就酸。

他扭一看，那个拿走他后面第一次的畜牲睡得正香，他气得牙，想用枕捂死他。

但鹏不想再惹麻烦，穿上就要跑。他觉得自己有发烧，手脚微微发，但还是撑着先跑酒店。

床底，份证和学生证静静地躺在地上。

等回了学校，鹏直接扑在床上，没课的室友吓了一，“找完乐了？”

鹏不愿说话。

过了一会儿，室友发现了不对劲，扭问：“你上的味儿……有怪。”

鹏闻言，赶起冲了浴室。他妈的，必须把这个恶心家伙的信息素洗掉。

鹏洗了又洗，发现信息素是洗不掉的。

他肤通红地坐在自己座位上，悲伤地叹息。

他以前约炮的时候，从不听那些O的警告，老是会偷偷用信息素临时标记。现在他自己遭遇了这事，恨得牙。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鹏接起电话，有气无力地问：“喂？啥事？”

“，鹏，你怎么份证都丢。”

鹏一惊，摸了摸刚刚换的衣服，真没有，他惊：“啊？我可能回校的时候不小心丢了，你是在哪里看到了吗？”

朋友说：“校园墙有人发呗，快去校门拿。”

鹏赶换上衣服，上他的金属嘴，也就是止咬。说起来他上次是和校炮友接不愉快，被倒打一耙，吃了大亏。

急急忙忙跑到校门，鹏腰都快废了。结果远远一看，指定的地倚着个银发的个，鹏福至心灵，这辈脑都没这么快过，脑一通透，扭就跑。

随万也立刻就发现了他，就追，一就逮住了脚不便的鹏。

随万皱眉盯着他脸上像面一样的止咬。这个止咬是从连到耳后的，弯曲的钢圈穿过柔的发丝，在耳后用革压扣，钢圈叉叠覆贴着面廓，形成方形的空间，隔开一切他的尖牙碰外界的可能，侧脸的被压得微微凹陷，在金属泽的衬托肤显得冰冷而禁。

这个止咬，让鹏看起来像个不听话的小狗。

“你脸上，怎么着这东西？”随万一脸的不悦。

鹏又不是自己想的。他刚上的时候抑郁到本不想门，还是陈寿安了他许多，再加上他自己骨里的自信，让他慢慢走emo的绪。

所幸他人设立得稳稳的，甚至大家还信了他的鬼话，都心疼他。但鹏现在看着随万的神就知，随万肯定不是心疼他。

鹏不想回答他，直截了当地说：“以后别来找我。”

随万实际上看见他很兴，他觉得昨晚和鹏过得很愉快。他和不少多O过，但昨天是最尽兴也是最疯狂的一次。

鹏也是第一个说他床技差的人，让他耿耿于怀。

他不满地说：“为什么？怎么你一大早就跑了。”

鹏推了他一：“你搞清楚你昨晚把我上了。”

随万不理解：“而且昨天不是很开心吗？了不就行了吗？我记得你了三次……”

鹏更不理解：“我靠，闭嘴！！”他为A，第一次觉得A这生真的是脑里只有二两，万事不况怎么样、对方心里怎么想，就是原罪。

鹏直接伸手：“份证，给我。以后别现在我面前。”

随万冷了脸。他虽然看起来傻不拉几大大咧咧，垮起脸的时候还能唬人。他低，用警告和威胁的神盯着鹏，冷声：“上都上了，你也没怎么拒绝。现在装什么？”

鹏刚想说话，随万猛地伸手，宽厚的手掌试图盖住他的半张脸，手指钩住了他的止咬，透过隙抓住钢圈，用力地仿佛能听见金属的拉扯声，鹏的脑袋因为他的动作而用力仰起，被迫直视他的睛。鹏失了声，心脏缩，居然被他震住了。

随万眯起睛，银发在光发着光，因为凑得很近，瞳孔本真的棕黑，有那么一瞬间像个小说里邪异的怪。

他说：“我不你是A还是O还是B，你和我了，了，就是喜。我也不介意你之前搞或者怎么样才着这东西，你也别我什么了。我以后不跟O了，只跟你，怎样？”

鹏愣了一会儿，心里涌起一怒火。对于他话语中无不在的自大的怒火，对于他无视自己绪和表达的怒火，对于那在上的轻蔑的怒火。

而且，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好像他也对谁说过类似的话？

鹏又和他打了一架，这两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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