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嗓音越说越低哑，越说，那委屈越重，到最后她几乎是看着自己桌上的手指在说话，抠着上面的碎屑，嘴微微泛白，发抖。

傅淡淡握住了她的肩膀，问，“夭夭，还好吗？”

女孩儿沉默了好大一会儿，一会儿过后，她抬起来，捡起一个小包咬了一，味同嚼蜡，说：“嗯，我还好。”

我可是打不倒的林夭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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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继续给她剥东西吃，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除了程渝之外我们的收获并不小，那个萨卡是当地一直想要抓的人，没想到这一次和我们联手落在了我们手上，你，也功不可没。不过不知为什么我姨夫好像没有很开心，听到程渝跑了以后他就生气离开了，不过他代过我，你醒了以后带你回去，他可能还有事要问你。”

“警队那边也要对你例行审讯，我会陪在你旁边，有什么不想说的，你提前和我说，我和他们代一。”

林夭夭本来就是他们的线人，为了给他们发消息去的，她去之后，能遭遇什么，其实是用脚趾都能想到的事。

这几年来，傅的确是觊觎过她，可她自己却似乎没珍惜过自己的，他本来也不拿这个事当回事，只是这一次，想到她和程渝在一起这么久，他难免的心里不舒服。

却不敢问，她发生什么了，要不要。

他只能细致观察着，等她想说的时候，和她说。

女孩儿沉默了好大的一阵，捋了一发，突然浅笑了一，像是觉得可笑似的，沙哑的嗓音微微哽咽了，说：“前一天的时候他解释了我父母去世的原因，还说要帮我复仇，我信了，现在不知为什么突然又这样了，他去报仇不能带着我吗？我很累赘吗？累赘的话为什么又带我去落这么久。”

“有时候我要的也不多，事之前，和我说一声就好，解释一就可以。”

“他是不够自信还是太过自信，什么都不告诉我，耍的我团团转。”

“凭什么呢。”

女孩儿说着，将纸成一团，一边说一边气得泪都掉来，她也不抹掉，气得绪这一全都暴在了脸上，傅就这么定定看着她，心里闷闷的疼。

“夭夭，再多吃一。”他说不了什么，只能这么说。

女孩儿却，定地。

命还在。

生活还要继续。

她还没死，复仇的事就不熄。

不程渝对她是真是假她自己都要努力加油啊，以前是这样，现在见了他一面之后也还是这样，她明明已经开始他了的，可是那，经不起考究，又那么短暂。

－

两个星期以后。

南大。

传媒学院教学楼。

偌大的会议室里，正在开着一场换届会议，末尾一个年轻的女孩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穿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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