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家吃光，很贴地给了闻爹一个台阶。

闻竞呆呆地看着唐靖川的睡颜——所以他早就知我是……他心里漫上一难以言说的受，又堵又涨，让他一时难以言明，他仿佛从来没见过唐靖川一样反复看着他的脸，似乎想看到他突然醒来笑着和自己解释这十年他去了哪，经历了什么，过得怎么样。

正在他心百集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休了产假的法医小夏，他走病房接起电话：“喂，夏。”

“哎，闻队，你让我查的第九个受害者的尸检报告，查好了，发你邮箱了哈。”小夏说，“我听说唐法医受伤了，他怎么样？”这次的案件毕竟不发生在闻竞他们区，虽然会并案调查，但是尸检还是由对方那边负责了。

“谢了啊，唐靖川没什么大事。”闻竞看向窗外，“尸检报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小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压低了声音：“……闻队，这个死者丢的肋骨和平时不太一样，这次丢的是另一侧的肋骨。这个犯人在前几次的犯罪里一直取的是同一肋骨。”

闻竞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样啊。”他凝视了好一会儿窗外，才又开：“夏啊，这件事千万别说去。”

“这个您放心，我肯定不多嘴。”

“嗯，警局里的事你先放一放，安心在家休息。辛苦你了。”闻竞又叮嘱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他回到病房里，看到唐靖川睁开了睛，两个人对视了几，一时间不知说什么，闻竞坐在凳边上：“你醒的也太早了。”

唐靖川笑了一，摆了摆手。

“你是不是早就知？”

法医还很虚弱，他摆了一个“我妈？”的型，然后了。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闻竞不太兴。

唐靖川又笑了，摇了摇，伸手在自己脖颈划了一——我想杀了她。

闻竞看了他一会儿，压抑着怒火，然后问：“现在你妈不知死活，她要是活着可能会去哪？”

唐靖川耸耸肩。他要是知的话，事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样。他不得不承认，在变态这件事上，他妈修炼的还是比他明了一些年。

闻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张嘴说：“你得找到她，如果她还活着，她还会再来动手，而且我觉得她很有可能还活着。”

“所以她死了。”女孩的母亲看着桌上的衣服碎片，两只极瘦无比的病态的手地抓住那片衣服，“我女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