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颠簸了很久，一直到午才到。

青栀一直听到陈霞的议论，说老家的住条件并不是很好，可到了地方一看，却还是比自己从前住的地方好很多。

这是一中式院，楼层只有两层，一便是一落，只有两颗及楼的树和一些特意修剪过的红檵木以及野牡丹，看过去很是清幽。

难怪二老不习惯顾家主宅的生活，这样的环境住久了，又怎么会习惯城中的喧嚣？

才刚踏院，就见到两个年近古稀的老人笑得上前来迎接，看到青栀的时候，里止不住的笑意。

“这就是栀栀吧，得这么伶俐！让好好看看。”

青栀应付着，却能受到后那嫉恨的目光。

当着老人的面，陈霞也不好说什么。

顾安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也不忘说：“，栀栀第一次坐车到这么远的地方，很累了，先让妹妹休息一，晚上再好好看也不迟。”

青栀忽然觉得，其实除了陈霞，全家人待她都很不错。

只是她确实累坏了。

可引到房间里，她又忽然神了很多，到底是陌生的环境，让她没办法安然睡着。

她躺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闭，四周安静得很，隐隐约约又听到一些议论的声音。

“你小声，别吵醒孙女。”

隔房间传来的动静。

“这个儿媳妇当着我们的面都敢给栀栀使，背后都不知怎么对她。一会儿还是要跟顾峰好好代。”

“毕竟是顾峰错了事，陈霞有些气也是应该的。”

“栀栀可是无辜的，且不说顾峰只有两个哥哥没有妹妹，也不想想他们这一代，所有堂兄弟之间也只有了栀栀这么一个女孩，自然应该宝贝着。陈霞若是觉得栀栀来得不明不白，她也不好好想想，她自己是怎么嫁顾家的。我们顾家最对不起的，是小漠的妈妈，可怜了小漠……”

“老婆，不都说好了成年往事别提了吗？见到孙女应该兴才对……”

这木门的隔音效果确实不怎么样，二老耳朵没有年轻人利索，平时说话习惯大声，再压低声音，也终究没藏住多少，让青栀听了个全。

连爷爷都觉得对不起顾漠的妈妈，大概爸爸曾经过什么错事。

幸好自己这个大哥哥什么也不知，无忧无虑的，每天最大的烦恼，大概就是没人陪他玩吧。

想到顾漠，青栀又觉得有些不对。

她其实羞于回忆那些事，可忽然想起，又觉得哥哥作为一个脑坏了的人，在车上怎么能得那么滴不漏，完全不被发现？

而且在家人面前，每天那么侵犯自己，还能到一都不向家人透，这不像是一个小孩能保守住的事。

细细想来，哥哥的行为，倒更像是一个明的老氓。

晚饭前的一段空挡，顾漠依旧凑近到青栀边，没心没肺得跟她介绍周围哪里好玩，明天一定要一起去玩之类的。

青栀听得漫不经心，忽而开：“哥哥，你是不是……”

她想了想，又不知该怎么形容。

说他不傻，很聪明？

可这怎么可能？

听爸爸中的介绍，顾漠很小就烧坏了脑，一直都跟三四岁小孩一样，傻了这么多年。

她的怀疑实在没理。

顾漠眨着睛：“什么？”

青栀：“我觉得，哥哥聪明的。”

“当然了！”顾漠被夸，很是兴：“哥哥当然聪明，哥哥是天底最聪明的人！栀栀是哥哥的妹妹，所以栀栀也聪明。”

青栀叹了气。

果然是自己多想了。

＊

白天奔波了那么久，午后又没怎么睡，晚上睡倒是香甜。

只是迷迷糊糊中忽然惊醒，混沌的神志闯了一阵阵敲门声。

看一墙上挂的时钟，是半夜两。

青栀瞬间就吓得惊醒了。

不会有鬼吧？

敲门声越来越清晰，青栀打开了灯壮胆，问了声：“谁？”

没回应，但是敲门声逐渐急躁。

这是在阁楼里，是爷爷有什么事，没听到她的问话？

青栀找手机，张警惕得走到门边，缓慢得扣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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