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在用玩自己的时候，就没有。

而那一次在结束新手副本，从游戏里来之后，他就确认过，他的那个地方，有。

可无论是不久前他在电脑面前，的时候，又或者刚刚对方将、去的时候，都没有碰上任何类似的阻碍。这些东西，并不是他的手指能够比拟的尺寸，不可能——

“不是第一次。”前的人显然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可这份坦诚却并没能让夏清池好受一：“我都、不记得……”

悬在睫上的泪珠蓦然落，得邪神意识地伸的手都仿佛在一瞬间灼烧起来。这正是名为“”之的特异之。

“会想起来的，”轻柔地抚过夏清池被泪沾的面颊，男人顿了顿，又跟上了一句，“而且我记得。”

这能算是……安吗？

夏清池觉得自己应该生气、难过，可他看着前的人脸上开始蠕动的块时，却不知怎么的笑了来。

“我不想、忘记……”垂，把脸埋在男人的颈窝，夏清池嗅着对方上散发来的，混着些微血腥气的味，小声地说，“以后的每一次、我都要，记得……”

“好。”从最开始，除了逃离之外的所有要求，邪神一向都不吝于满足。

夏清池弯着嘴角，傻笑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刚才对方所说的话，略微直起，看着那满是血迹的床单和被丢在了一旁、几乎被血污浸透的上衣。

他不记得人里的血究竟有多少，但他记得他看的那些刑侦片里面，比这少许多的血量，都能判断一个人的死亡。

“这个……人，”一时之间有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个被邪神占据了的男人——对方本也没有向他通报过姓名，夏清池犹豫了一，“之后会、怎样？”

“会死，”邪神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直白与简明，而像是为了让前的人能够更清楚地明白这个字的义一样，他少有的在后面跟上了更的说明，“崩毁，消亡，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然后他停顿了一，了夏清池的耳垂：“怕？”

夏清池的手指颤了一。他没有，也没有摇：“我觉得，我应该到害怕、不安，或者愧疚……”

“可是、我没有办法……产生这些受……”像是又回想起了之前的事，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又在邪神的碰重新放松了来。

他甚至——

“没有必要，”拿指腹过夏清池的，男人低在上面轻吻了一，又重复了一遍，“没有那个必要。”

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夏清池仰追寻上去，和对方换了一个缠绵粘腻的吻，然后才从鼻里发了一声：“嗯。”

“那、上次的……”接着，他又忍不住在意起其他事来。

“是尸。”而不等夏清池的问题，邪神就给了回答。然而，他今天似乎不什么，都无法让自己的恋人满意：“那我不是就跟、尸的变态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