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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着自己走过的理，以及被半妖神打落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温玉：“啊？”

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当中？

他这样想着，在黄泉的通里快速走着。

“我能阻止你，证明你并不是那样让他们灭亡的东西。”

但是一嘛，在黄泉的通里什么都没有，而且这样的温度比起地面要低，他实在是讨厌，二嘛，莫名其妙的，他想起了萧怀瑾。要是他不在他的边盯着他，他又去这毁天灭地的行当该怎么办。再说了，要是他不小心错过了时间，等他上去以后，萧怀瑾已经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这么想想，他的心也很复杂。

“萧怀瑾！”路人觉得他实在是不可理喻，脆地甩开了他的手。

温玉不得不拉了一个路人问：“请问，现在是哪位皇帝当政？”

温玉后悔了，其实他应该把他带去碧落，让一雷给轰得灰飞烟灭的。

“那什么才是可以光明正大杀死全凡人的生？”

“那又如何？”

孤一人。

黄泉没有时间的观念，温玉也不知自己到底走了多久。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会错觉认为自己已经走了一百年、一千年了。他已经走到了白发苍苍、双目浑浊，双脚都不便利。

“好险，果然我不到跟人谈判这事。”小小的声音一就消散到了空气当中。

路人闻言，像看什么怪一样看着他。

“夏瑾皇！”

“那你为何阻止我！”半妖神朝他龇牙咧嘴，不甘心地喊着。

半妖神还要狡辩。

他这样想着，往上探，一就接到了光明。

“但是我把女蜗石给他了，他必须给我还礼，不然我怕他还要继续缠着我。”

温玉朝他挥手，“你不必再说了，我算是明白了，你是不听的是吧？”

“啊，来了。”

夏凉没有那么平静的地方，就算是最富饶的夏都，都似终年蒙着一层纱一样，妖混杂，空气浑浊。

“现在当然是夏瑾皇了！”

他倒是不赶时间，只要他走，总会走去的。

他来到的是一个很普通的城镇，是的，很普通。寻常的人们在寻常的太面逛着街，妖一如既往混人群。他们沿街，要么在买东西吃，要么在嬉闹着跑过。

温玉已经离开。

太过突然了。

温玉闻言，叹气。他想到自己到地面以后去到的很多地方，受不了被妖蛊惑的凡人，恪守着愚蠢的规定，活生生焚烧掉自己族人的民族，以及，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了消灭一个国家的帝王。“也许，是凡人自己吧。”

而且说不定躲在黄泉的通里也算是落得轻松，起码凡间的事就不用他了。

一来以后，温玉想，自己果然是穿越了很久远的时空了。

“从前便是这样。”温玉沉默了好一会儿以后开。“从前的地面，统治着这片土地的不是凡人，而是别的生，但是后面他们遇到了灾难，无法抵御，所以灭亡了。接着换了别的统治，再接着，又换了统治者，换到现在，到了凡人。如果一样事注定要灭亡，他注定就要像是鱼像是蛇一样要被捕获住，我没有那权力，可以去阻止这样的回。”

温玉已经偏离了正确的通，而在黄泉的通里面是没有上左右、东南西北之分的。他走了好一会儿，但是也不知自己走到了哪，甚至有一次，还离半妖神近了。半妖神还在瞎嚷嚷，以为温玉在吓唬他。

温玉面无表，不为所动。

温玉有些不耐烦了，“名字？”

半妖神知自己让他无话可说了，他突然有沾沾自喜。“为什么？”他第二次发问，在促着温玉。

“啊，上天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好皇帝啊！”有人听到了萧怀瑾的声音，不由得发了赞叹声，“如果不是他，我们怎么可以赶走来侵犯的蛮人，然后修好利，渐渐大家都过上了好生活。”

温玉一脸疑惑，“谁？”

“不如何？”在黑暗中，温玉慢慢站了起来，“既然如此，那你就独自一人在黄泉的通里反省吧。”

他在梦中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他若是生命走到了尽，就该是这个样。

那之前，他只是很冷漠面对。生就生，死就死，有什么了不得。

温玉望着远走的路人，有些恍惚，最后他发了一声：“哈？”

“喂？我为什么要反省？我要反省到什么时候？我该怎么离开？喂？你该不会是说不过我就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