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要什么好。”

顾夙夜抬起脸，微扬的尾着光，卧蚕因为微笑格外的明显，比平时多了几分俏。

是的，俏。

萧然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词无论如何都不该用在顾夙夜上。顾夙夜是清冷的，妩媚的，温柔的，气人的……不是哪，都和俏没有任何关系，可她为什么这一刻，就是觉得她格外的俏可呢？

她没忍住，低亲了亲顾夙夜的额，发丝挲在脸颊，的她心底发颤。

“你困吗？”

“还行。”

“那……”

亲额的挪到了嘴，其意不言而喻。

顾夙夜任她亲吻着，了气问：“我现在乖吗？”

“还……行吧。”

“那我可以先要第一样东西吗？”

“什么？”

“我来。”

“什么？”

萧然然一真没明白。

顾夙夜就这她的怀抱，一个翻，居临。

“我来。”顾夙夜又重复了一遍。

其实谁来都行，萧然然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可她说不上为什么，她非常不喜这被掌控的觉，尤其是顾夙夜居临看着她，半脸光明半脸暗，明明很的脸，却仿佛上了半张面，让她意识地抗拒。

“不行。”

“为什么不行？”

顾夙夜没想到萧然然会拒绝，依她对萧然然的了解，萧然然既然能打破固执的恐同，就不会拘泥这细节，何况那晚萧然然表现的也不像是不喜，虽然萧然然已经不记得了。

萧然然自然不会说实话，她敷衍：“我钱我说了算，不然到底是我包你还是你包我？”

顾夙夜：“舒服不是最重要的吗？”

萧然然冷哼：“你躺平我最舒服。”

顾夙夜落寞地躺了回去，压低的嗓音透着淡淡的委屈。

“可我……有儿疼。”

萧然然这才想起这是初次，原本还的态度，不自觉了来，可语气依然的。

“就你气。”

“嗯，我气。”

“算了，我也累了，正好你把我起死回生的事好好说说。”

顾夙夜大概说了来龙去脉，比给乔桂琴讲述的还糙，王立绑架那件事，她还刻意了过去，可就算这样，耐不住萧然然东问西问，等终于说完了，天都快亮了。

萧然然一脸慨地平躺着，伸直了胳膊四看了看。

“我是时空守护者？我怎么没看来？你该不是编来唬我的吧？”

顾夙夜：“你要真不信，嘛还拽着我问了一晚上？”

“我这是好奇。”

“真的假的，你自己判断，反正我知的都告诉你了。”

萧然然放胳膊，转看向她，底着薄薄光。

“师尊？”

顾夙夜怔了，失笑：“嘛？”

萧然然也跟着她笑了，“你觉得上辈的事是真的吗？”

“不知，庄周梦蝶，谁知那是不是一场梦。”

“我觉得肯定是假的。”

“哦？为什么？”

萧然然靠在她肩，扳着细白的手指开始给她数。

“你看，首先呢，我要真是那小徒弟，被关了两万多年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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