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莎……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她想什么她自己说了算，不是梦也好，第六也好，统统都不能左右。

——那么多地方你不，偏这里，能不吗？

顾夙夜低看着前漉漉的脑袋，看着被浸透的睡衣沉甸甸绞在萧然然上，看着那布料勾勒的漂亮蝴蝶骨，以她的视角看，那是反着的蝴蝶骨，反着的……反骨？

致命的人……

她总觉得萧然然不该只是表现的骄纵傲慢，还应该更坏，更让人唾弃憎怨，更……离经叛。

萧然然躺在地上，洒浇得她张不开，发铺陈在来不及散开的中，发丝沾了显得格外的黑，在的冲刷中如蛇游动，灵动的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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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夙夜觉得自己该生气的，可她……一儿也不生气，只是难耐地蜷了蜷手指，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萧然然的声音有些飘忽，台词霸，听着却绵绵的，像是意识不清的呓语。

顾夙夜被那绵绵的声音误导，一个没注意，被她突然加的吻势推的后脑勺撞了墙，咚的一声，有儿疼。

，她一时也分辨不是什么，不过也不重要，好闻就够了。

萧然然睫颤了，急切地着她的，模糊着问了句：“疼吗？”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萧然然本没给她那个机会，突然就埋了去，的呼让她意识抖了，藕白的手臂暴在空气，鲜明的温差对比，生生激起了一胳膊的冷豆。

问罢也不给她回答的机会，变换着角度一路吻到了她的颌。

萧然然的形渐渐，单膝弯曲跪地，洒依然哗啦啦浇着，虽然浇不到贴墙的顾夙夜，却浇在了萧然然上，连带着也星星的迸溅了几滴在她冷白的肤。

“都说了别动，怎么这么不听话？”

可她凭什么这么觉得？她才认识她多久？她甚至本就不了解她，她也从没想过去认真的了解她。

之前设想的装可怜装温顺，顾夙夜统统抛诸脑后，是萧然然先招惹她的，那她不什么回应，都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这一刻，她突然很想认认真真的剖析她，她想知她和梦里的徒弟究竟有什么关联？为什么对女人不兴趣的自己被她这样的行为却不讨厌？自己又为什么会意识给她贴上了“恶毒”、“该敬而远之”的标签？

这状况谈灵魂，似乎有些盖弥彰，可她真的这么想。

顾夙夜半敛目俯去，哗啦啦的声是动人的乐章，促的呼是销|魂的音符，她从来都不知，原来一个女人可以到这程度……到心脏诡异的疼着，都无法阻止她更一步……

灵魂又开始叫嚣着不要靠近她，可她……偏要靠近。

灵魂叫嚣着肯定得答案，可她却不想那么，她毫不迟疑住了萧然然贴着衣服的肩，不给萧然然反应的机会，推着就把她推倒。

之前昏迷是因为烧退了才没去医院，现在不退，陈医生不敢托大，当机立断喊了担架。

她想描绘那骨翼的形状，想把那绞缠的衣服统统扯掉，想看看那沉重的衣服究竟装了一个怎样的人？一个怎样的灵魂？

素齿红标致的人，搭上舞动的发丝，怎么看都像极了传说中看人一便要人命的蛇发杜莎。

——该……敬而远之吗？

陈医生闻讯赶来，熟练地检查输，还推了一针退烧针，照以往的惯例，睡一晚差不多就退烧了，可第二天起来，萧然然依然烧不止，陈医生担心是之前昏迷那三天导致过于虚弱，这才撑不过去。

她想毫无阻碍地碰她，好像这样就能看清她整个人，就能碰到她的灵魂。

顾夙夜总算上了那气，起伏着，原本勉黏贴在上的巾，少了手的压，又这么一起一伏，一一卷了去，啪的一声，沉甸甸地坠在了萧然然脚上。

……

萧然然顿了，缓缓撤开，呼重的像是疯狂转动的风机，视线缓缓移，顾夙夜看到她的瞳明显的抖颤了，一秒，萧然然松开了着她的手，发现新大陆似的轻轻了她一，奇怪的觉在蔓延，像是蜻蜓在小荷尖尖，摇摆的莲叶起层层涟漪，直到了灵魂最。

顾夙夜假意挣扎了几，手腕被攥得更了，连拽着巾的最后那只手也被拽了起来，一起在了。

“你……真。”

萧然然发烧了，全得厉害，顾夙夜完事后才发现不对劲，赶包上浴袍把她抱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