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好，你回家了吗？”陈宇像在看直播，忍不住笑起来。

韩战轻哼一声：“现在还可怕吗？”

“我没。”

韩战睨视他，笑问：“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想我了？”

陈宇盯着他拿手机，拨通电话：“晚饭吃了吗？”

陈宇在车上睡了半小时，到家后一扎浴室，随便冲了个澡后倒睡，整个像散架了似的，却偏偏睡不着。

韩战连两，看得嘴里骂骂咧咧说着什么，几次掏手机不耐烦地看了几，最终还是放了回去。

陈宇笑了，弹了烟灰继续欣赏，总算发现一兴趣的夜景。

“我想知你为什么那么说。”

陈宇第一次到韩战的心思如此缜密，同时心涌上一意。

其实陈宇也这么觉得：“谁让你在我中班主时那么可怕。”

“所以我说我回去了，显得我没那么在乎你，但又怕你胡思想，所以补充一句我来接你。”

陈宇眉微皱，猜不透这个老男人安的什么心，他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说罢脑灵机一动，赶拍了这一幕，虽然因为距离韩战的影模糊不清，但放大照片就能看车牌号。

陈宇没说话，慢慢放低靠背，躺在椅上叹气：“好累……”

大约半小时后，他接到了韩战的电话：“到了。”

“有时——”刚说完，被一只大手着，“——韩战，我太累了。”陈宇握住他探的手指。

“嘛？”韩战问，“噩梦了？”

韩战犹豫了会儿，才说：“我回去了，不过你不在我睡不着，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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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太在乎你会有压力吗？”

陈宇忍不了了，突然猛地竖起来，韩战正坐在床上看书，被他吓得书都掉了。

陈宇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被挂了。他看见韩战上车了，把车开了车库。

他看见躺在边的男人，又想起刚才的事，想破脑袋都无法理解韩战为什么要绕圈，为何不直接说其实他一直等在公司。

“等着，上到。”

陈宇拎着公文包坐到副驾驶，他打量着韩战，希望能从他脸上辨一丝端倪，可对方镇定自若，就像一片没有涟漪的湖面。

韩战愣住了，盯着照片略惊讶，但他上无所谓地问：“看这角度是在天台拍的，怎么，就这么想我？时时刻刻关注我的行踪。”

韩战在他耳边呼一气：“可惜这小心思被你识破了。”

“

韩战脸上的不悦缓和了几分：“吃了，你还没班？”

韩战的手游走在他腰间，“你知我为什么不喜你叫我老师吗？因为你在老师面前很坦然，在我面前却扭至极，还喜是心非。”

“我……”陈宇不知该说什么。

“嗯。”

然夺人球。一个材大的男人来了，靠在车门边烟。

原来韩战没回去，一直在等他。

“有那么一。”

韩战关灯，搂着他躺，耳语：“你觉得我在乎你吗？”

“辛苦了。”

陈宇直接把那张照片发给他，“为什么不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