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只留必需品。最后打包整理来的还不够满后备箱。陈宇把车开到郊区，停在湖边呆滞地看着窗外风景。

时至初秋，湖岸边都是摇曳的莠草，风里有了凉意。陈宇趴在车窗上低垂双眸，像在欣赏风景又像睡着了。

半晌，他摸了一包烟，这是他第一次买烟。上后，没有，而是夹在手里任由它燃尽。他闻了闻手上的烟草味，不由自主地伸了，手指上留漉漉又柔的觉。

面也有觉了……

陈宇脆解开，上起来，玉珠在动时带来了更的刺激，时不时传来酥酥麻麻的觉。光已经满足不了他，他拿一个黑包，里面是各自的假，选了最的一，一到底。

在人迹罕至的湖边，他没有关上车窗，没有压抑，声特别大。他把假固定在座垫上，自己扭动着腰，没有扩张的后涩又疼，却奇得。

“啊！啊！嗯！啊……”陈宇着，他用力坐，假直前列，得他了。

脏了他的、衬衣，还有手。他暴地丢在一边，看着手上的突然升起了厌恶。

“无聊。”他纸巾拭着，继续呆坐着，直到天黑。

陈宇承认自己表里不一、天生。有一段时间，他被屏幕那边的韩战调教得后着东西才能睡，他时常会觉后面很寂寞，想、想被填满。

他额抵着方向盘，心想如果不是韩战，结果会怎样。也许自己不在乎是谁，能又不烦心就可以了。他没自己想得那么痴，那么渴望。

陈宇冷笑，为了验证这，他发动了车，目的地是潘多拉。

潘多拉灯火通明，陈宇刚坐到吧台，阿杰就为他递上一杯酒，笑：“免费。”

陈宇意识觉得这份特殊待遇全是因为韩战，他拿钱包，“我自己来的，和韩战没关系。”

“啧啧啧，”阿杰偷笑，“看来两人吵架了。”

“没有吵架，”陈宇保持微笑，“我们只是不合适。”

阿杰诧异，“对韩战来说，不存在合适不合适，只有他看得上和看不上两。”

陈宇笑笑：“我是第三。”

阿杰很大气地把一整瓶酒摆在陈宇面前，笑：“您是够特殊的，还没被韩战玩坏。”

左一个韩战，右一个韩战，陈宇不想都难。他拿起酒杯走向坐在不远的一个陌生男人，第一次搭讪他张又笨拙，“你好”还没说，男人就匆匆表示自己有伴了。

阿杰大笑，“潘多拉都是老顾客了，现在谁不知你是韩战的小狗，没人敢接近你。”

又是韩战？！陈宇带着怒气，坐在吧台角落喝闷酒。

阿杰涂着黑指甲的手指伸向陈宇脖，冰冷的指尖在白皙的肌肤上，“原来韩战还有这一面，他忍了很久没你吧，看你还是白白的样，没有伤。”

看来是无法回避有关韩战的话题了，陈宇无奈：“他吃过药。”

“啊？”阿杰目瞪呆，“你的意思是吃药就为了你？”

陈宇默默。

“啊——我吃醋了，”阿杰收回手，撑着，“韩战真是惯着你。不过……很吧，韩战可会了。如果他现在边没你，估计一群抖M排队等着被他，见血又无妨。”

陈宇不吭声，默默喝酒。他一手兜，不动声地把袋里的烟盒成一团，但他受不了细碎的烟草搞得到都是，又把烟盒拿了来。

被蹂躏得弯弯扭扭的烟，透着可怜劲。

陈宇拿一叼在嘴里，想却发现没带打火机。

突然，前闪一个火光，摇曳的火焰是一只银的金属打火机。他顺着拿打火机的手转望去——果然，是他。

韩战抬了抬，说：“上。”

陈宇静默几秒，还是上了。

韩战坐到他边，也匆匆了烟，吞云吐雾间说：“搞失踪？除非你逃去外太空。”

陈宇看了阿杰，阿杰笑得略带歉意，他才意识到肯定是阿杰向韩战告密了。

“苏瑞找不到你，在学校闹得没脸没，丘校差被他揍了，”韩战说着把陈宇的脸扭向自己，试探地笑问，“要不，我成全你俩？”

陈宇的中居然闪过一丝亮光，但还是犹豫了，短短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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