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陈宇收到了老师发来的视频。视频里背景换了，老师坐在一张雕刻致的木椅上。他穿了一件黑衬衣，也是黑的西，手里正在把玩一盒雪茄。

老师：“觉怎么样了？伤还疼吗？”

陈宇：“刚院那会儿就不怎么疼了。”

老师掏打火机，用外焰掠过雪茄表面，重复了几次这个动作后说：“上等的雪茄前需要用火略烤一，这样烟丝才会更香。”

陈宇摸不清他说话的方向，直接问：“你在哪？”

“之前和你说过了，我国了，过几天回来。”

“去几天？”

“一周，周一回。”

陈宇盯着他拿着雪茄的手，凑近再凑近，发现无名指上有戒指的痕迹。

“老师……您结过婚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陈宇联想到了韩战的手，从形看来，韩战确实和老师很像，但最明显的是声音不同，老师的更低沉……如果韩战是老师的话，陈宇不敢再往想。

不可能！

陈宇上否定了这个可怕的猜测。

老师：“怎么了？今天的你不在状态。”

“我……有累……明天再聊。“

挂了视频，陈宇还是忐忑不安，他讨厌这无法确定的猜测，让人心神不宁。虽然一再告诉自己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会想。

这一夜，他又失眠了。可仔细一想，验证韩战是否是老师其实很容易，老师在国外，韩战肯定在学校。去学校见一面不就安心了。

第二天，陈宇起得很早，去学校找韩战，可结果却是韩战国一场学术，周一回来。

这个答案让陈宇呆坐在车里整整一天，脑中一片空白。

如果说手指上的戒指压痕是巧合，那差时间的百分百吻合该怎么解释？这样的概率简直就像拿起26个拼图字母，随便丢后拼成一句莎士比亚名言那样，有可能吗？

回想重见韩战那天，会议室、堂、医院、车上……他、他心知肚明却还在装！陈宇气得一拳砸向方向盘，重重靠在了上面。

怎么办？是他……居然是他！为什么会是他？！

陈宇百思不得其解，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发给老师一条消息：“你是韩战吗？”

老师第一次秒回：周二晚上十，金棱大厦9201号，等我。

陈宇攥了手机，老师终于愿意见他了，但心却和想象中完全不同，他兴奋又恐惧，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也许不是他，不是，不是……”陈宇默念着安自己，“老师的声音不是那样的……不是他……”

陈宇特意手抄了一份时间表，每过去一天就把表格涂黑，一笔一画，认真涂着，没有留半空隙。

接去的几天，他几乎每天失眠，想着各问题，近乎焦虑。

如果是韩战该怎么办？就跑？辞职？那这三年的关系会像泡沫一样，一戳就破，消失得无影无影。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可如果不是的话……陈宇想得混，是或不是，老师仍然是老师，他言必行，肯定会被他夺走初吻、初夜……连和女生谈恋的经验都没有，却要和一个男人。

陈宇越想越闷，这状态一直持续到见面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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