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你。……我就是知。他的死其实……不关你的事。”

“……那又是什么……”

“是世间可畏。你大哥生在皇家，有那样的父亲，他的生命没有一丝温和盼望。和地的农民、打仗的军人、还有努力赶考官的文人不同，当他抬起时，见不到任何足以仰望和藉心的事。……只有荒凉。”

卢绍钧顿了顿。

“当一个人经历过那境地，就会为终于找到的执着付一切。这是他对命运的报复，也是对命运最好的顺从。……你现在应该可以会这样的选择。”

“我明白……”

但他还是痛苦，抓着卢绍钧后背的衣料，手指地嵌了去。

无论如何，方琼只允许自己再痛苦一盏茶的时间。

“——殿，已经传令去，令玄夜营在京诸人汇集太后罪证，一旦她要篡位登基，便令我们的人带兵控制朝堂，将陛救。只要陛合，此事定有万全把握……”

“你们见到陛了么？”方琼问。

“这……上次夫人未能见到陛，恐成唯一变数所在……”

“几位官呢？”

“尚未联络上……”

“我亲自去。”

“殿不可！这样太危险了，只有您，绝不能有什么闪失。”

“我也同意，你不能去。否则我们这么大力气躲躲藏藏是为了什么？你知王府这两个月，已经遭人刺探三回了么？”卢绍钧。

他又思忖片刻，将方琼私拉到一旁，劝：

“我们虽没料到她会禁自己的儿，但要说立刻女皇，还早了些，不妨耐心等等。若你先急，反被她扣上篡权的帽，岂非正中怀？”

“当务之急，是确认陛的状况。”

“——这事容易，给我吧。”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打断他们的话。

方琼抬一望，竟是那终于回了自己府上的大将军霍饮锋。

“殿，你这可是鸠占鹊巢啊。”

霍饮锋一见到方琼，就笑眯眯地抱怨：“我这一直不回来，老家就给你端啦？”

方琼虽悬心中，也难免忍俊不禁，问候：

“夫伤势如何？”

“好得很，什么事也没有，托你那外药郎的福。”

霍饮锋眨眨，暗示他全知。二人有默契，都不说北境战场的胜利是怎么来的。

只闻霍饮锋又说：

“军令如山。我这有几份调令，事关边防大事，须得陛亲自首肯。若那女人打算越俎代庖，那她这垂帘听政的手，伸得可就太了些，届时不愁没有理由弹劾。——我们臣的，都心系陛龙，可不能有一儿闪失啊。”

他面，卢绍钧自是放心多了。

“如此有劳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