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大……”

小腹酸胀，好似仍有在其中翻搅。挨过那么多次，还是第一次被得人都要碎了。

但那怀抱他竟是贪恋的，贪图其中的安全。在这样的夜晚，他肯放上负担片刻，把责任推给另一个人。

“钧哥……”

“嗯？”

“……没……”

“怎么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

“闭嘴……”

“知，你想说我真好。”

“我才不想，你少……”

卢绍钧暗暗得意，将胳膊给方琼枕着。若非门外雨打嘶，令这一刻永恒地走去，也未尝不可。

方琼或许也是这个念吧。诸事悬心，他却一件也没有提，靠着卢绍钧休息。不愿破坏难得的片刻甜。

天空泛起鱼肚白，鸽一路飞到卢绍钧的手上。

他轻手轻脚地拆开，了床，正待回信。听见窸窣声，回见方琼已然起。

半截布薄被搭在那养尊优、赤条条的上，途跋涉的疲倦和激烈事后的脆弱，同时在翡翠的目光里，穿过窗棂的淡白光，正吻着他的肩膀。

卢绍钧嫉妒起光来。

“……咳。”

他重新看了一报，递给方琼。

“霍饮锋的况还算稳定，救治及时，毒素不多，只是人没有醒，恐怕总得有恰当的解药。……不过说起这毒……”

方琼接过纸条。

“……毒怎么了？”

卢绍钧一叹：

“唉，世间诸事，万变不离其宗。所谓蛮夷之毒难解，无非是毒草、毒生之所在，仅在伊里苏北方极寒土地，我们不了解罢了。但凡有个目光犀利、见多识广的药郎，能瞧病人的症状，推测其中的成分，我那些要钱不要命的铺老板，还有他们手的跑，就算是看在钱的份上，也定能给你找到解药，抓回来。”

方琼低，微笑。

“……钱真是个好东西，从前那劳什皇王爷，竟不知它这样好用。”

“我喜钱，起码它给我一份公正。”卢绍钧直言不讳，“不过，世上还有许多钱也解决不了的问题，那是你的业。我只能帮你办那些钱好使的事。”

方琼知卢绍钧办得到，因为一谈起这些，他的睛就是亮的，而后滔滔不绝。

“……你也能给我一份公正。”方琼喃喃，“我不该在意自己的血脉和睛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