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琼劝，“快要来了。”

安勉力气，近乎裂开，盆底更是痛得麻木。

“啊——啊啊……殿……我……我不敢生……啊啊啊————”

大大张开，胎儿行至底，那父亲犹如在炼狱，难以挣脱。

产婆忍不住训到：“一气生来，便没事了，越怕，痛得越久！”

“嗯……啊啊……哈啊……不——嗯！——”

胎浮现片刻，安憋红了脸，大肚不停摇晃，不敢动弹，显是受苦已极。

他渐失了力，神几昏厥，大张的产不得要领、勉蠕动，教人心焦。

终是将胎别别扭扭推，最后实在难挨，由产婆生生将胎儿拉来。

“啊啊——————”

一阵剧烈地发抖，安倒在床上，了。

胞衣娩之时，他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些微的颤动和哭泣。

“是个大胖小啊。”产婆叹，“真是好福气。”

新生的婴儿个甚大，哭闹不停，很是烦人。

不拿给谁抱，就算是给他亲生的父亲哆哆嗦嗦地拍着，也停不来。

产婆十分无奈。

“这孩颇有力气，像个混世王，难怪这般难生……”

“……给我吧。”方琼淡淡地说。

“……这……您是贵人……”

方琼不拘那些。

婴儿到他手上，竟立刻停止哭闹，“咯咯”笑两声，随之安静了。

四又敬又畏地瞧着。方琼自己也意外。

他隔着襁褓，轻轻逗孩，有所动，模样温柔得不似寻常男。

令晗生女时，方琼还没那样多的想法。如今抱着刚诞的婴儿，自己不免暗暗失落：

……晗怀了我的孩，我却没有要爹爹的实……我了这副，若不能亲自生育，终归是憾事……

这般胡思想着，炙的光洒屋。

方琼满腹柔，哄着非他所的陌生婴孩。恰逢卢绍钧午后过来，撞见这景象，顿时一怔。

方琼轻拍婴儿，将他哄睡，放回安的边。

安连动嘴的力气也没有，只是激地看着他。

“……殿……”

“……不必多言，歇着吧。”

“……昨夜……答应过要……告诉殿……”

安极疲累，阖着睛，攒了一会儿力气，断断续续嗫嚅着：

“……是……卢绍钦……”

听闻这个名字，四目光扫过去。

并不意外。

方琼：

“我知了。你先歇息，这些事，晚一再谈。”

回瞧见卢绍钧，方琼理理袍，心中五味杂陈，摆摆：

“有话外面说。”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