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力袭来，椅翻倒在地。

方琼跌在地毯上，胃中忽地一阵剧痛。卢绍钧擒着他，牢牢抓着他的手腕，不许他动。方琼越是挣扎，他抓得越——

“——方公，咬了牙，别声，这儿是百景楼，面闹得很。”

卢绍钧冷冰冰地说完，扯开他的衣带，玉白肌肤。他玩味地瞧了一会儿，旋即一咬上方琼的锁骨。

“啊啊！——————”

天边蓦然响起一声惊雷，盖过方琼的惨叫。接着，暴雨瓢泼而至。

鲜血从卢绍钧边渗，方琼被他死死地压着，动弹不得，腹痛如绞，汗珠从额前滴落，上臂的伤复又开裂，一寸殷红浸染肩袖……

卢绍钧听着雷声，瞪着满布血丝的睛，恨恨：

“……十年前，我早看你大哥年寿不永，还以为他对你如此，后必将皇位给你，于是傻乎乎地对你说，待我摘状元，便你家臣，助你安天。然而，你心里清楚：那时你大哥与我爹斗得不可开，只要他在一天，就绝不可能再让卢家人朝为官！”

“——方琼，你和我是一样的：我是卢家的儿，纵有天大的本事，也登不上那朝堂；正如你生带这双睛，纵有天大的真心，也不敢那皇帝！你若不认，就告诉我：殇帝去后，你三圣旨遗命在手，自掌生杀，为何偏偏拿那最糟糕、最无趣的一，宁可让方昀这小废皇帝，也不肯自己亲承大统？！”

大雨倾盆，雷鸣电闪。卢绍钧越说越愤怒：

“懦夫！那女人了太后，一件便过河拆桥，拿你开刀！你有今天全是自找的，现在后悔了，问我不你的纯臣，我反倒要问你：一个懦夫，有什么资格同我卢绍钧玩君臣游戏？！”

语毕，他“刷拉”一声，将方琼的衣袍扯得稀碎，未注意到对方神痛苦异常，分开人双，掰开闭的小，预备不由分说地去。

——然而还未合，卢绍钧便脸颊上一阵异样的。

……泪？

最后一丝理智，让卢绍钧悬崖勒，吃惊地抬。

却见泪，以及——并非自伤的血，从方琼中汩汩涌。

方琼挣扎着着胃，面雪白，片青紫。

“——你……你中毒了？”

卢绍钧浑如遭冰冻，愣了一秒，慌忙脱自己的外袍，把方琼从地上抱起来，将他浑包个严严实实，又一脚踹开了门。

“麻！朱老七！”

他对楼大喊。

“封锁百景楼，一个也不许放去！查！今日谁碰过我桌上的吃？！方才那八个女人走了没有？都给我扣在里面！没我的命令，全都不许离开，要是逃了，就找人给我捉回来！”

“是！东家！——哎！这么大雨，东家您要去哪儿？我找车送您和公——”

“来不及了，去找郎中！今日公来这儿的消息，一个字也不许走漏，否则扒了你们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