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一个人一生大概的走向。

结果，还真让许念冰看门来——月姑竟然是个孤寡命。

也就是说，她本该一生孤苦，苦都是其次，她一生，朋友血亲都在死亡或者离开，小时候父母死于战，大了，丈夫也死在战里，后来儿找不到，到现在，她女儿……

月姑很犹豫，没有完全打开门，警惕地问许念冰：“你母亲呢？为什么你母亲不来而是让你来？”

“我母亲没有继承外婆的术，我继承了，所以让我来。”许念冰说到这里顿了顿，说月姑的命格，免得她还不相信，“月姑，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是个一生孤苦的命啊？”

闻言，月姑猛地睁大睛：“你、你外婆跟你说的吧？”

许念冰反倒愣住了：“我外婆？你以前找她算过命？”

看许念冰脸上的表不似作假，月姑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门，请两个女孩屋。

屋只一个被隔断的玄关，隔墙后是客厅，再后面，就是厨房澡房了。

许念冰只简单打量了一，脚算着距离，确认这边的风有没有问题，确定没问题后就安心坐了。

月姑谨慎地锁上门，大白天的，屋还着灯。

“你、你真是张姑的外孙女？”月姑揪着自己的衣摆，又问了一遍。

“真的，我没必要骗你不是吗？”许念冰对待老人还是有耐心的，这要是个年轻人，问第二遍的时候她就走了。

月姑看着许念冰的脸，抬手抹了抹睛：“我捡到我女儿的时候，找你外婆算过名字，她当时就说，我是个孤寡命，如果持要养这个女儿，迟早会意外，可我太想边有个自己的孩了，所以我就……”

所以还是把那个女婴留了来。

许念冰对此不评价，只是问：“我能看看您的女儿吗？”

“她……”月姑呼一顿，不知应该怎么说，“她的况可能不太好，如果你不好，可以让张姑来一趟吗？”

“可以。”

得到了许念冰的回复，月姑终于松了气，急忙带许念冰和唐雅上楼，楼上有木板隔开的两个房间，有大窗的那个是月姑女儿的。

垂着床帘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呼断断续续的女人。

月姑撩起了床帘，带着哭声跟许念冰说：“我女儿……不知什么时候，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