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寒这才得以确定，衣襟上的真就是小徒弟上去的。而自己手指上的那些痕迹，应该就是小徒弟里的了。得知这一事实，萧疏寒便又忍不住捻了自己的指腹，好似在想象那柔腻的滋味。

当时他没有意识，不是摸到了什么都没有能够留印象，于是这会儿看着小徒弟，便意味不明的沉声问：“是怎么的？”

“师父……！”温居源惊得抬看着自己敬重憧憬的师父，因为被师父直白的问题给羞到了，叫人的时候慌张又意识的带着撒拿乔的味。他终于又对上了师父的视线，可男人里沉得像是死，叫他本不明白男人是在想什么，只能囫囵着模糊回答，“骑在师父上的……”

他看着师父不像很生气的样，但又怕师父还要问得更加仔细，到时候自己羞得说不上话来。为了一次堵住师父叫人难堪的问题，他脆大着胆起再次爬上师父的床。

这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都小心又缓慢，并且随时好了自己会被掀去的准备。

可师父并没有。

直到他重新双屈分着骑坐在师父腰间，他睁着一双羞红的睛倔的看着面无表的师父，颤声说，“就是、就是这样的……手拉过来就能去了……”

温居源觉得自己一定是再一次鬼迷心窍了。

萧疏寒看着少年耸眉搭的模样就知这是在疯狂忏悔了，他想了一，十分坦直白的问：“那是破了？”

“什、什么？”

“不是应当有么？你用我的手指破了？”萧疏寒想了想，接着补充，“还是之前就破了？”

温居源简直被羞得冒烟了，他没有以意识到两个人现在的谈话尺度已经远超平常的师徒，只想着师傅的话就忍不住羞红了脸。什么叫之前就破了？他才不是那样浪的人呢。

他想要反驳的，可因为已经了猥亵昏睡中的师父的事，又知自己的话大抵是没有什么信服力了。于是他只能撇嘴否认，声音压得低低的，“才没有……从中间去的，不会破……”

萧疏寒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的少年，知自己的话一定是叫人羞到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叹，“怎么这么？”

“只从中间去，大抵也动不了什么吧。这样也能舒服的去了吗？”

“呜！”温居源被说的又羞赧又着急，慌张的抓着师父的手臂委屈的解释，“才不是……！不是那样的，因为是师父才……才会那么容易……”

就算温居源已经说到这里，但萧疏寒其实清楚明白，小徒弟对自己有的大抵多是徒弟对师父的憧憬而已。可他依旧到愉悦了，在未婚妻跟人离开的时候他都没有太大的绪波动，现在看着好似一心扑在自己上的少年，他却有心里发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