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的痛苦之上。

但他甚至没办法开了，他知人是不能太贪心的，尤其是他还在这样迫苛求于他的人。

他鼻，江额搭在江的肩上，“江耀，以后我都会陪你回来的。”

“你来一次我就陪你一次，你想要怎么我都依你，我也不想知是为了麻痹还是你真的想了，你要怎么就怎么……你别这样对自己。”

江又笑了，甚至笑着笑着就伸手呼噜太宰治微卷的发，他说：“太宰，真可怜。”

太宰治知江说的什么意思，他是说自己喜他真可怜。这一瞬间他本没办法反驳这样的话，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可怜。

这样苛求江、迫江的自己，让他觉得自己其实没有想象的那样坦。不是还是意他都可以很直接的表，可那是因为他没有别的办法。他知应该怎么对付江，是的，这时候最合适的词只有“对付”，更轻程度的词本没办法说清楚他和江周旋的有多艰难。

他知自己如果还是惯来的样，那可能江永远不会看他。可能江会被他引，会他，但现实非常可怕，江有十足的自制力，一定不会看他。

他必须摧毁自己。

可他从没想过要摧毁江，哪怕自己因为江跟芥川龙之介了气得想要杀人，他也没想摧毁江。

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有些晚了。

太宰治用脸颊蹭了蹭江的脸，有些迷糊似地说：“江耀，我一直以为你是无不摧的。”

“嗯哼。”江应声，不再笑了，面上表重新恢复到很淡的那日常的样。他任由太宰治像是邀的大狗一样胡蹭动，“失望么。”

“没有，不失望，一也不。”太宰治对江的不释手，但今天摸着摸着就去江膛上的刀疤，“我很庆幸，又很难过，你不是无不摧的。”

庆幸你有这样柔的一面，又难过于你用柔的一面承受了所有伤害。

太宰治已经埋在吻江膛的伤痕了，江靠坐在床，尽量顺从的扬起了颈项。他有一没一的太宰治的发，又被吻得低，最后只说：“太宰，你要不要跟我去看他。”

答案是不消说的，但江还是静静的等待着太宰治把他预料中的答案说，毕竟他不喜迫别人，表面功夫要足。

没有江那么淡定，太宰治一听这话就僵住了。半晌他才抬起来，扶着江的胳膊对上了江的视线，声音再度变得沙哑，“我可以去？”

江抿，故意激他，“不想去也可以。”

“这怎么能不想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