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亚特斯！！我不行了！啊……别再……啊！我又要了！”

亚特斯神自若，反复刺激着，每次力变得更重，手臂上青暴起，在最后冲刺中，寒霖的整个被他得上晃动，本无法承受这样的臂力。

“亚、亚特斯……啊……停、停……求求你……”寒霖满脸是生理泪，鼻涕都来了，差被人的两手指过去。

亚特斯一手粘，直到一淡黄的后才停止刺激。他呼一气，“安全了，粉全溶解了。”

亚特斯再次帮他，最后抱起双无力的寒霖帮他全涂满香的沐浴。

“除了喜叫我的名字，我还发现你喜偷偷靠近我，闻我上的味。”

寒霖像只健壮的大熊一样趴在亚特斯上，靠在他肩膀，双手默默搂住亚特斯纤细的腰，小声说：“因为你好香。”

“就是这个味，”亚特斯扶正他脸，把一小坨白泡沫在他鼻尖，“是克利的味，类似地球上的柠檬。”

“嗯……太好闻了。”寒霖收臂弯，不小心贴在亚特斯的脖后。

亚特斯浑一颤，猛地盯着他。他死死揪住了寒霖的发，把他推到了对面的墙上。但寒霖没有松手，一直抱着这个的。

粉溶解后，寒霖恢复了正常，也彻底认清了自己对亚特斯的受，“亚特斯，别推开我……”

亚特斯完全可以折断他手臂，挣脱这个怀抱，可他任由他抱着，双眸低垂：“别碰我那里。”

“那里？”

亚特斯抬手摸到后颈的肤，“就是这里。”

“为什么？这里是……？”

“不是，反正别碰。”

“嗯，我都听你的。”

寒霖说完注视着他，在雾气中，亚特斯像沉寂在云端的灵，他第一次看见他浑透的样。寒霖撩起他黏在额的发，“亚特斯的银发好，我能帮你洗吗？”

亚特斯默默了。

寒霖撩起他发，把泡沫涂在上面，小心搓着，“是这样洗吗？”

“无所谓，别断了就好。阿特斯坦星人的发得很慢，是份和地位的象征，我从生开始就没剪过发。”

寒霖听后震惊不已，“那你多少岁了？”

亚特斯面难，“记不清了，好像快一百多岁了。”

寒霖目瞪呆，居然喜上了比自己大近一个世纪，还是无的异族人。

“你呢？”亚特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