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缠住对方的腰。小往撞，姚阑歌收缩后迎合对方的节奏，当压着那块反复碾磨时，他放任自己仰起脖胡。

“那里……嗯哈……到了……好……啊啊啊……呃哼……阿酒……”

姬倦酒的动作一顿，掰过他的，“师尊刚刚说什么？”

散漫的意识逐渐收拢，姚阑歌回想刚刚自己都叫了一些什么词，满雾的睛里倒映着对方的影，他用带着息的声音，“阿酒。”

姬倦酒不言，揽住后背将他在上，因为这两个字又胀大一圈将小撑得发疼，比之前更加凶猛的差再次将姚阑歌的意识撞散，他忽然听到对方在耳边问，“师尊是不是知了些什么？”

姚阑歌隐忍着传来的快，尽量清晰的回答他的话，“你朋友全都告诉我了。”

姬倦酒自然知对方中的朋友是祝晚寻，“他告诉了你哪些事？”

姚阑歌坦言，“全。”

自己一直隐藏的事被祝晚寻揭，姬倦酒却并不觉得愤怒，反而到轻松。

或许他潜意识里也想要告诉姚阑歌，但理智提醒他对方知之后会舍不得看着他死，所以多少次忍不住想要和盘托的时候都在最后一刻顿住。

祝晚寻这么，其实也帮他在一直纠结的问题上了选择。

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有一个问题姬倦酒不得不提，“几个月前人族几大宗门联合，准备侵域为灵虚宗报仇，想必阿寻也告诉你了。”

姬倦酒灭了修界第一宗门，这不光是灵虚宗一家的惨案，同时也是甩在人族剑修脸上的一耳光。人族其他修宗门不乏建门几百年德望重资历厚者，当然不能任由同伴遭到族的践踏欺负，于是自发结盟准备向域宣战。

姚阑歌沉默一会儿，捧着他的脸认真，“或许你不必死，我们可以一起将他们击退，然后归隐山林让任何人都找不到，从此过去的恩怨再与我们无关。”

姬倦酒将脸侧的手拉过来，放在边亲吻，“这次他们结盟打的旗号就是杀了我替灵虚宗报仇，如果我不死，他们为了所谓人族的尊严和血仇，会将同域之间的战争一直持续去，几年甚至几十年人两界都不得安宁。既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师尊希望人族剑修赢，还是希望我赢呢？”

姚阑歌自己也是人族，当然不希望人族被族打败。但姬倦酒是他的人，如果族输了，他一定会被那几家宗门的宗主杀死，说不定还会设阵让他魂飞魄散永绝后患。

这事姚阑歌不选择，更何况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他不知应该怎么回答，只能抓姬倦酒的手，“如果你赢了，我就陪你待在域再不回人界。如果你输了，我就陪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