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你是不是应该有一尾？（h）

吃完饭是他去洗碗，破天荒的第一次。

林昭吓得跟了厨房，看那矜贵的手指浸里，拿起抹布沾了洗洁缓缓地。

原来你还会洗碗啊。

裴辞翻了个白，我是懒，不是废。

他的视线侧过来，歪了歪靠近她，你不记得了？小学游的时候便当都是谁给你的。

林昭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这些年他们彼此都对曾经闭不谈，以至于她刻意封存了那段时间，连带着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裴辞也一起遗忘了。

是啊。

在一切都没发生之前，裴辞对她的好，全都是真的。

她突然有些伤，小声地了鼻，问他：裴辞，我可以抱你吗？

那大的躯顿了顿，还没来得及回应，瘦的腰就被一双手从后面圈住了。

林昭的脑袋靠在他的背上，那条尾椎骨彻底酥麻了。

他听见自己的脑袋炸开了一朵小小的烟，无声无息的，只有他能够目睹的，渺小的盛大。

裴辞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受着这份依赖，用沉默和宽容来治愈她的脆弱。

*

一直到睡前，林昭的脑都是的。裴辞走到她跟前，伸指，戳了一她的眉心。

她顺势倒在床上，一秒裴辞就欺而上，影覆盖了她的世界。

林昭对这开场很熟悉，犹豫了几秒，抬起手想去解自己睡衣的扣。

可裴辞却压来，狠狠地抱住了她。

他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要全压来，林昭被揽得骨都在发痛。他是这样用力，像是要把她坠自己的。

疼

她摸到了开关，绷的人又一次不例外地因为她的求饶而心。

裴辞松开了那窒息的桎梏，和她一起躺在这他们翻云覆雨无数次的小床上，一次以最柔的方式和她肢相。

林昭。

他说，我愿意。

他又说了一遍。

从到尾，裴辞都没有过什么篇大论的解释。在面对她的困惑，质疑和不安的时候，也还是不断地在重复自己的答案。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告诉她。

他是认真的。

林昭看着他压在自己的，茸茸的脑袋，在这份极致的诚恳和暧昧的氛围里没由来地想如果人类快速化，每个人都会一个属于自己特征的官的话，裴辞应该缺了一双小狗耳朵。

她吻了上去，吻在他的耳侧。

好，我知了。

林昭一只手揽住他的脑袋，另一只手在寻找他的五指。

分开，扣指里。

我也愿意。

她这样说。

*

灯影在林昭的目光里破碎了，摇摇晃晃，随着他在自己里的频率不断变幻，幻化成一个只剩彼此的世界。

她听见自己问，裴辞，你是不是应该有一尾？

说着就去摸他的尾椎骨末端，惹得人颤抖，还要佯装生气，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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