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掰开。妈妈朝她挥手：听听，加油！

然后是谁温柔地托着她的腰，轻抚她的背。

苏听撑开睛，是明海。

他来了。

此刻，他也伏在一号的背上。

突然，一号用力一拱，它浮了海面。珍贵的光洒了彼此的睛。但新鲜的空气，早在第一时间无声无息地-他们的，然后他们又活了过来。

一号乖乖地在海面上保持行，让俩人能呼到空气。

明海抚摸着她脸庞，轻声说：小听。

苏听看他，脸白如纸，是缺氧造成的青紫。

小听。

他又叫她。反反复复地叫她。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吻上了他的。

她本舍不得离开他的。她一直亲，一直亲。

明海抱了她，海渐在俩人上，一号摆摆尾。

这年轻的鲸鲨，救到了人太兴奋了，它想舞呀！可是它背上还有两只脆弱又可怜的人类，只好作罢呗！

明海说：小听。你坠了十五分钟。我们不是什么呼学大师，但我们创造了奇迹。人类的求生意志，真是神奇的东西。

苏听笑了，又允了允他的，说：小海，不是什么求生意志。是你。我想见到你，和你在一起，我一直在等你。

明海再度吻了她，她是光，是空气，是动在他里的血，是他的生命。

***

A将俩人救回船上。

第二架直升机早载着司家朗走了。而第三架直升机是临时调派，过来还需要半个小时。

鲸鲨一号一直跟着苏听的船。

明海没有半力气，就直直地躺在甲板上。

A取来大巾将他包裹，然后再盖上厚大衣。

苏听很张，问：小海怎么了？

A答：明先生伤到了背，本来不能潜，有氧气瓶还会事，但为了快速潜找你，他没有用我们的氧气瓶。他在海里找了很久，靠我们在不断地给他补了氧气，他着一气又去找你。后来是那鲸鲨载着你往海面上冲时，他找到了你。但他现在的伤势加重了。

苏听里着泪光，握着明海的手，但他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他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